bsp;井与齐灰溜溜地拿着滑板站到单菁晗跟前,把口香糖吐在单菁晗递给她的那张带着香气的纸巾上,随后就抿着嘴低着头,似乎要把地面上的每一块瓷砖的前世今生都看完似的。
“一个电话都没有,一条短信也没发?”
单菁晗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夹出井与齐口袋里的手机,放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我给你钱,你就花到,这些东西上吗?”
“你钱给都给了,管我怎么花呢?”
井与齐又露出了那种“I don’t give a fuck”的表情。
单菁晗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她还没有熟练到可以面无表情地在这个小混蛋面前谈论“我已经把你包养了,你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问过我”的程度。
“就是…这些钱,你不能乱用,你不能不问我就… ”
“阿姨,等等。“井与齐用食指和中指堵住了单菁晗的嘴,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收了你那些钱,就是被你包养了吧?”
“难道不是吗?”单菁晗环顾四周,低声应道。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井与齐,“要包养我,这些钱哪够?再说了,包养这事是你单方面决定的吗?”
“那你之前…”
“我之前?那就是口嗨,你洗洗睡了算了吧!”
等单菁晗从井与齐那些像子弹的话中回过神来时,只能看见她滑着那块昂贵滑板的离开的背影。她很震惊,震惊于井与齐是如此地自私又不讲情理,她还天真地认为过,如果真的包养了井与齐,说不定可以让她重新做点正道上的事情。但她只看见了井与齐神秘又冷漠的躯壳,她甚至不确定躯壳里面的那颗心脏是不是还在跳动,她只觉得这个小孩眼睛里都是事,太多事了。
她也没时间思考这些事了,晚上有一个必须要她出席的宴会,是很早前自己和前妻一起组织的移民高知华人俱乐部的聚会,来的大部分都不是等闲之辈,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很多会员也参加了自己前妻的另一个俱乐部…是一群有钱有权有智商的bdsm爱好者…单菁晗倒是对这些没有很了解,只是前妻以前偶尔也会玩玩,当作饭后茶余的情趣而已。她作为组织管理层之一,这种聚会也要参加,毕竟她也是从中拿了钱的,这就不得不佩服前妻的割韭菜能力,他妈的出都出国了还能割。
单菁晗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乳头上方的吻痕出了神,一周了都没有消去,就连吻痕的保质期都比井与齐对她的兴趣长。她换上一条血红色的礼服,低胸,不过恰好能遮住几块红点,而且还和她的跑车颜色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