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12 往事的溃堤(2/3)
“他不是一向半死不活么?”
林仲勇气得上前揪起二哥的衣襟,把对方上半身直接从床上提了起来。要不是二哥已经瘫了,他非得打两拳不可。
大部分时间,他可以认出林父林母、孩子或者林府任何一个人,唯独认不出林仲勇。
林仲勇总是问他,“钰棠,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知道他是什么病?是癔症!你过去是不是总欺负他,打他?你欺负他做什么啊!”
他现在宠着都来不及!如果周钰棠愿意给他机会的话,他恨不得把月亮都摘下来!但是在对方意识里,自己似乎和大哥、二哥一样可怖。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周钰棠。”
周钰棠的症状在加重。
似乎在他看来,林家四个兄弟合为了一个人。他有时候会把林仲勇叫成老二的名字,有时候又会脸色苍白地叫“相公”,怯怯地勾着手指,像是回到十年前刚刚嫁到林府的时候,把林仲勇当成了他已经死掉的暴虐大哥。
恨恨地想。
“……谁?”
偶尔和林仲勇独处而意识清醒的时候,会安静地坐在床角,慢慢把对方递来的安神药喝完。
半晌,林仲义道。又看到自己这幅瘫在床上的处境,没想到那人也病了,嘲道,“报应啊。”
“他癔症关我什么事!我、我——我、他是我老婆!我、我愿意怎么对他都行!”
周钰棠看不出他内心的质问,以为他的沉默是犹豫,于是更加紧张地讨好。
不,不,不,林仲勇感到快不能呼吸了。他打过木桩、打过砖瓦,打过劫匪强盗,还有那个畜生不如的二哥,但他从来没有打过周钰棠啊!
周钰棠时而沉默,愿意回答时,常常只有一句话:“……不要打我,好不好?”
闻此,林仲义沉默了一阵。
林仲义被他拽得快喘不过来气了,瘦成柴禾棍的瘫软身体穿着衣裳像破布袋一样飘摇。他慌乱地喘着气。
“要是没有你!我和他未必不好!”林仲义气得头从瓷枕上微微抬起,又落下,“你夺人之妻,老四!你不仁不义!”
细白的手指颤巍巍地把喝空的药碗放到一边,主动地拨衣领,露出雪白瘦削的身体。
“他病了。”林仲勇说。
“你怎么没摔死!”
“相、相公!你别生气……我服侍你好不好……我什么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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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勇把他扔回了床上。瓷枕把林仲义的脑袋磕出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