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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院……”林予安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顾景琛愣了一下。

今天的复健不了了之，林予安又被推回了病房。

“确实没有大碍。他现在恢复得挺好，承受得起。这是他恢复过程中可能会经历的。”主治医生解释说。

上次自己因为守着林予安所以没吃晚饭，被林予安凶巴巴地骂了一顿。

大概是想起今天的事了吧。顾景琛琢磨了片刻。

林予安又小声而口齿不清地说：“好疼……”

顾景琛心疼得紧了，将人揽进怀里，恨不得代他受疼。手指从林予安凌乱的发丝间穿过，很有耐心地一下一下顺着。“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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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复健师这时已经把氧气瓶推过来，给他戴上了氧气管，然后不停给他揉胸顺气。

不想，仅仅是出去吃个外卖的工夫，林予安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估计是护工帮他调整了姿势。

很快主治医生就过来了。他仔细检查了林予安的情况，判断没有大碍。

但这得多疼，才会在梦里也是冰冷的医院？

林予安没有等顾景琛的回答，兀自往下说：“但这才是疾病最真实的状态。”

每次都这么说？这个期限又在哪里？

然后他轻柔地抚上了林予安的脸庞。

“乖，我们治好了就出院……”顾景琛握住了他满是针眼的手，安抚道。

“我丑陋吗？”林予安直视着顾景琛，平静地问。问题问得没头没脑。

无非是复健，昏厥，在梦里哭得像个孩子。

顾景琛瞧见林予安眼睛还闭着，倾身探了探他的呼吸，确定还睡着。应该是因为林予安的意识还很模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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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疼……”林予安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咽着。委屈又可怜。

顾景琛禁止自己如此想象。却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所以顾景琛长了教训，要把人哄好，必须要把自己照顾好。

顾景琛无言，手紧紧攥住，半晌才松开。

可是平日里林予安从来不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喊疼。

他大概是在做梦，眉头紧蹙。

“他这么痛……这叫没有大碍？”顾景琛几乎是在低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