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有一次别人趁他午睡的时候剪了他的头发拿去嬉笑逗趣:看看小鬼子的头发,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趁他睡觉的时候剪下来的。
他们的笑声让江寻听了刺耳,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上去和人打了一架,也因此背了个处分。
那时候他初中,家长过来的时候江寻死不认错,当然他也没错,这是妈妈告诉他的,处分一年后撤销了,他校霸的名声就更大了。
林饮前面细碎的刘海空了一块有些突兀,无论夏天多么热,他总是穿着长袖长裤的,江寻喜欢夏天,却因为林饮的原因也开始讨厌夏天了。
那个晚上,江寻到林饮家做作业,林饮成绩很好,当然江寻也不差。
他们坐在房间的书桌上,翻书页,写字。
林饮的声音打断了这一静谧的氛围,他淡粉色的眼眸透过眼镜看向江寻,他说:“江寻,没关系的,以后不用这样。
你知道吗?我从出生到现在接受了无数的恶意,或许有的人说,这些恶意无关痛痒,掉不了你身上的一块肉。
就像一根针扎入你的肌肤在拔出来,可能连血珠也不会有。
可无数的恶意凝聚起来,足够让你千疮百孔。
我做错了什么呢?我只是和别人不一样一点,我既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因为我的病,所以我出门所有人都要多看我一眼,有些的目光是善意的,有些的是嘲弄。
他们觉得我有趣,我新鲜。
其实,你曾经,也是扎在我身上的一根刺。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了我的骑士,你不用这样的,很多事情,其实我都习惯了。”
江寻因为人的言语情绪交织着,他把保护人当做了一种习惯,以他最好的朋友自居,可他忘了他曾经也中伤过他,他一直欠人一句真心实意的道歉。
他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扎在少年的心上,一种情绪,名为心疼,是啊,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呢?
眼泪遏制不住的下流,他从来都是容易共情又敏感的人,为自己年幼时候自己的愚蠢而难过,为林饮的经历而难过,他和普通人,本来就没什么两样:“林饮,对不起。”
因为不能见太阳,也不常运动,林饮的身量比江寻要矮上许多,也要瘦弱一些,猝不及防的江寻又哭了,自己好像又把江寻弄哭了。
只伸出手去擦人的眼泪,语调温柔带着点宠溺:“你别哭啊,我说这些话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你做事的时候应该先考虑一下自己,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