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林达齐鬼点子比狐狸还多,他还来问你。你老老实实交代,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你。”
“哎,真不是我,算了,不说了。”
“还不是你呢,这耳朵根子红得跟迪奥999色号似的,要我说呀......诶,诶,怎么走了?!”
安正一边快步离去一边回头说真不是自己,只要自己不承认,那就肯定不是自己。
问女人不行,女人第六感太强了,一猜一个准,再问问男同事。
韩凌风咬着笔头,看起来比他还要郁闷,说:“我要知道我能单身这么久吗?”
“也是,你还比我大四五岁呢!”
“四岁零七个月,没有五岁那么多。”韩凌风放下笔假装叱喝道,“不许提年龄。”
“当我没说!”
安正觉得问科室同事这条路行不通了,问梁年的家人?!不行,长辈不好问,梁萱兜不住话,肯定会告诉梁年的。
再没有设计里面,再没有图纸方案,生日前就赶不出工了。
愁上加愁!
有时候不得不说还是有些玄学的成分在的:白天不要讨论人。就那么提了一嘴林达齐,结果刚下班安正就收到了林达齐的微信,是一条邀请函的链接,安正点进去看了才知道是婚礼邀请,上面有他和古诗的拍的婚纱照,不同风格的,交替播放,拉到下面有时间、地址,时间还特地备注了是当地时间,还有需要填写是否参加和来宾几位的空格,安正想了想,先空着了,退出界面后才看到林达齐后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
林达齐:必须来。
安正没直接回他这一条,心说:都必须了,我还有什么好回的。
安正:新婚快乐。
反观另一边,梁年也收到了。林达齐出国那天他在外地没去送机,后来又忙成热锅上的蚂蚁也没顾得上他,想着还有点亏欠他这好兄弟了,便直接回拨了电话过去。
“你倒是闷声干大事。”
寒暄什么的都省了,相处得特别随意又不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