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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邵沉说。
他们已经结过一次婚,又在不久前办过离婚手续,按理说对流程应该很熟悉,但两人却都有些紧张。
邵沉的反应是捏着林惟言的下巴吻他,警告他,“不要乱说。”
林惟言喜欢玫瑰,但是邵沉只送过他一次。
邵沉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那些假的讨厌,真的喜欢,假的冷漠,真的想念,假的云淡风轻,真的牵肠挂肚早就将林惟言的口是心非和邵沉的妄自菲薄打散了。
邵沉摸索着将自己那枚婚戒套到无名指上,又看向林惟言。
邵沉生死线上走过一遭,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非揪着林惟言问你有没有爱过我了,他们从此只有望不到尽头的以后。
第19章
一直到工作人员将盖了钢戳的结婚证递给他们,两人才有了些真切感。
邵沉说,“惟言,那一整片都是你的,跟我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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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是他做手术时医生转交给陈凯,陈凯又转交给林惟言的,邵沉的婚戒。
“好。”
他们结婚那天是六月的第一天。
民政局那条长路上的樱花已经不开了,但树木仍旧郁郁葱葱。
另一枚属于谁,似乎没必要再猜。
“再求一次婚吧。”林惟言语调平平,甚至称得上有些固执地说。
林惟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停车后没有下车还跟他开玩笑,“沉哥后悔了?”
邵沉在医院住了两周,回本市后又静养了很久,医生宣布他能自由活动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将林惟言带到了民政局。
他们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拍照,填表,等待,僵硬的像两个木头人。
终章
邵沉摸出来,是两枚戒指。
“百年好合。”工作人员这么说。
林惟言没说没关系,他往邵沉手里塞了点东西。
“种了什么?”林惟言问。
“惟言,”邵沉说,“我在老杨饭馆后山上包了一块地。”
; 邵沉需要静养,也不能做太大动作,他伸手握了握林惟言的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