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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帅生出一点凄怆的感叹，原来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这恰恰证明了自己是个大预言家！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郝帅抽抽嘴角：“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么早？”郝帅愤怒地看着严锐之，“你还挺能瞒！”

“……应该是当天。”贺年看了一下他的表情，顿了顿说，“就是，当时去机场的时候。”

贺年羞涩点头：“嗯嗯嗯嗯。”

“我追严总好久了！”贺年接收到命令，“他同意的时间是上次我跟您出差之前。”

“我怎么觉得你这语气跟挑衅似的？”郝帅咬牙道。

“我之前还怂恿过你来着，那时候你还拒绝我，现在又……”郝帅指着他控诉，“终究是错付了！”

怪不得会场上能这么生气，怪不得贺年的朋友要把自己拉走。

“本来之前想跟你说的，但昨天出了那事，就还没来得及。”

以至于当时他在飞机上问过周鸿声的事，回来后就听说对方日子不太好过，再一回想庆功宴那天，就什么都能说通了。

“贺年，”严锐之下了指令，“你来说。”

贺年诚恳点头：“嗯嗯嗯嗯。”

三句话说完，严锐之看向对方。

主要是想分摊一下战火。

还有登机前，他坐在自己旁边笑着发消息，当时自己问了一句，贺年还大大方方说是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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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严锐之反而换了副不解的神情：“我是在跟你坦白，什么挑衅？”

贺年站在他身边疯狂点头：“嗯嗯嗯嗯。”

存在感降到最低，用文件把自己脸挡住：“我，我没看见。”

严锐之在临要出门的时候把贺年叫回自己办公室，后来还亲自让贺年跟他去机场，然后向来守时的贺年到得特别晚……

“……”严锐之看见他这个表情就头疼，但还是敲了敲桌面，“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严锐之微微抿了一下唇，“我当时的确没想好。”

郝帅意识到什么，眉头紧皱：“之前？”

他手还没放下来，忽然回想起了那天的情况。

郝帅痛心疾首，一拍桌子：“严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