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啊,买一册回去读读?这都是一个系列,你拿的那本是最新的,皇帝攻将军受,床戏激烈又销魂,本人看了都说好!煌都的小姐夫人们早早就预定了,只剩最后二十本,先到先得!”
东方阙愣愣地翻过书的正面,竟然没有名字,只在左下角有四个小字:南风连锁。
此时臧山河黑着脸冲过来,一把将书夺走,叱道:“青天白日,公然藐视皇威、传播淫秽色情书籍,小心我到官府举报你!”
臧山河人高马大、身材健硕,大婶却毫不示弱,叉着腰泼辣地还击:“那你赶紧去啊?我倒要看看他们凭什么抓我?我卖黄书怎么了,又不卖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官老爷管天管地,还管老百姓怎么娱乐?卖黄书是碍着他们处理国家大事了,还是影响他们大鱼大肉、夜夜笙歌了?再说食色性也,欲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有本事他们这辈子别和老婆行房事啊?”
“你……!”臧山河一时竟被噎得哑口无言,东方阙赶紧憋着笑将他扯远,扔给大嫂一块碎银:“他和您逗闷子呢大嫂!放心吧,当朝天子心胸豁达,不会因为这种事就降罪的!”
眼见东方阙心情甚佳地将那本书揣进怀里,臧山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前行,不论对方再怎么挑逗也不肯理会了。
……
臧大将军虽然性子暴烈,但好在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与军队汇合后恢复平日威严冷峻的模样,也暂且将私怨抛到一旁。
“跟在我身边,别离太远。”山路崎岖难行,臧山河回头叮嘱东方阙,偶尔需要下马步行,更恨不能两眼都黏在人身上。
此次出宫东方阙服饰极为低调,头上还戴着幕离,军士们不明所以,都暗暗揣测将军背着皇帝有了新欢,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从半山腰开始,周遭渐渐变得浓雾弥漫,部分士兵点燃了火把,昏暗光线下树木愈发显得鬼影幢幢。
众人心里都绷了一根弦,东方阙却是个安静不住的人,在臧山河耳边闲唠:“我也打听过这廖云观,从前似乎一直破落冷清,不知何时有了香客信徒。如果是最近才兴旺起来的,背后操纵的人也有两下子。”
“我年纪不大的时候,听祖父无意提到过。”臧山河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廖云观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宫庙,之所以存续,传说有隐世高人深居于此,但遇人上门拜谒却又不见人影。据前朝遗民所言,此处祈福化灾颇为灵验。”
东方阙对此嗤之以鼻,冷哼道:“再如何灵验,能给朕的老二开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