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个?”
“赢。”
“再加一个?”
“赢……吧?”
“好,我知道了,五个。”
沈玉勾起一抹浅笑,“跟我来。”
梁仕被沈玉带到另一间屋子,空间偏小,中间竖了一张巨大的水墨屏风,上面画的是两军对垒图。
“隐竹且在这头,等着。”
沈玉吩咐完就绕到屏风那头去了,梁仕等在原地,欣赏着那屏风上打头阵的一人一马,寥寥几笔勾勒出铁骨铮铮,有几分沈玉的影子。
珠玉爆裂之声乍起,惊得梁仕鸡皮疙瘩骤起——那是琵琶轮指的音色。
惊喜的笑还没绽开,伴随着裂帛之声而来的,便是一支穿透屏风的飞针。
脑中闪出一道白光,意随心动,梁仕一个旋身,轻巧避开了那支暗器。
气儿还没喘匀,杀伐之声铮铮不断,这次同时来了两支飞针,一左一右,从屏风上箭雨的部分射出,还真有一种亲临战场的感觉。
梁仕眼睫微动,衡量了飞针之间的距离,侧身从两针之间躲过。
接下来梁仕就没什么思考的时间了,三支、四支、五支……
不同数量的飞针,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速度,按不同的组合,从屏风那头,伴着铿锵的琵琶之音,夺命而来。
梁仕竖起耳朵,集中精神,几乎是凭着感觉,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奇袭”。
什么鹞子翻身,飞鹤展翅,鹰隼搏空,鲤鱼打挺……各种姿势都用上了,那叫一个狼狈。
虽然没被刺中要害,但梁仕毕竟身在高位,被保护太久了,这一番活动下来,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三四根飞针擦伤,胳膊、脖颈、腰侧,全都挂了彩。
琵琶声渐弱渐缓,飞针射出的频率也随之下降,梁仕拖着“残躯”踉跄着躲了几下,终于等到了这曲收尾。
沈玉抱着琵琶从屏风后头出来,粲然笑着,看到隐竹满头大汗的模样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