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而过,打到了程牧一侧的胳膊上,只听一声闷哼,皮革制作的辫子划过衣料,不用去看,磨蹭的衣料之下,将会有一道粉红的鞭痕浮起。
程牧愤然抬起头,看到的是叶渝面无表情的姿态,仿佛刚刚打人的不是他。
“看来你也并非一窍不通,”叶渝收回鞭子,勾起嘴角的笑唇,眼神却冰冷的将程牧的不满尽收眼底,“双腿张开,与肩平齐,视线往下。”
程牧憋着口气,用自认为最好的姿势跪好了,眼神投向下方,顺从的听着叶渝的一言一行。
刚刚鞭打的红痕在历历在目,在程牧跪下的那一刻给予身体阵阵地疼痛,让他不由地想到违抗就回殴打的这一类词汇。
只是可惜了,这点疼痛还不足以让程牧恐惧。
叶渝见到程牧调整好后,整个身子伏在了沙发上,“为什么戴着面具?”他问道。
程牧没成想他问道了这个问题,不在意地抬起头,“面具吗,随便戴戴而已。你觉得碍眼就取下来就是了。”
话音刚落,程牧取下面具,露出了那一长俊美的脸,性感的唇上是毫无波澜的眼神,鼻峰险峻高挺着,八年过去了,褪去记忆力青涩的面容,更具有吸引力的张扬掩藏于神色里。
叶渝欣赏完他的脸,随即又一击鞭子袭去,打到了他的胸口和修长的手上,却依旧是轻轻的拍打,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戴面具。”叶渝道,“微辰,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向我顶嘴了,请注意你的身份,你应该叫我先生。”
程牧被打了很不爽,但为了更好的服从,只能把这点抵抗藏在了心里,“是的,先生,是我的错。”
程牧总觉得,浑身都有点细细地瘙痒在攀沿,这点疼痛丝毫激不起内心的欲望,还是太温柔了,他这样想着。
叶渝将鞭子搁置在了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想要将程牧的情绪尽收眼底。
忽的,他问道:“你入圈多久了?曾经被调教过吗?”
程牧识相的没有与叶渝对视,遵从地低下头,奉命从教道:“先生,我入圈不过一年,曾经去过几家俱乐部,只看着别人被调教过。”
一个新人?尘飞是怎么放心把他放进来的?
叶渝不假思索,程牧的回答不可思议又在意料之中,想来恋语很少有刚入圈的人进来,但程牧显然是被开了个后门的。
“只见过被调教的?不如你说说,他们是怎么做的。”叶渝小有兴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