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纹路从领口一直延伸下来,覆盖整个胸口。
“好……”我刚要点头,后知后觉这个花纹看上去有几分眼熟。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发现他挑选的样式和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一模一样,这完全是情侣衫的款式。“为什么是这件?”我问他,我摸不清他选择这件的心意,但我答应过给他一份他喜欢的圣诞礼物,我不会食言。
他张了张口,看上去在考虑应该如何恰当的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了他一点时间,在他组织好语言之后,他一口气将回复吐出口:“艾娅小姐,您很好看。”他明明说的是毛衣,为什么要脸红,不只是脸红,耳根的颜色也很可疑,就连琉璃色的眼瞳深处仿佛都沁出爱慕。
我别开视线,因为我觉得他的目光好烫:“……我会给你买这件的。”我说,从他手中收回光脑,过程中不小心触及他的指尖,和看上去发热的脸颊不同,他的手指游戏发冷。他只有一条毯子用于遮蔽身体,我只给了他这个:“你觉得冷吗?”我问他。
他摇了摇头,双手抱在上臂抓住毯子上的细毛:“毯子很暖和也很软。”好像这些对他而言已经足够奢侈了。
我看了着他换了个话题:“伤口还疼吗?”他并没有严实的遮掩住胸口,我能看见他乳头上暗红的血点,好像周围也些微肿着,不过亚达保证过没有感染的迹象,这应该只是愈合前必经的炎症期。
他又一次对我摇头,不过这一次我确定他在骗人,亚达那里有他夜晚发抖和梦呓的记录,但是考虑到止疼药剂的成瘾性和“doll”的特殊体质,我好亚达还是决定不要给他多余的药物。
“如果疼的话告诉我。”我下意识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说出之后才觉得有几分多余,既然不会给他止疼剂的话,就算告诉我也没什么作用不是吗?给予他人安慰并不是我擅长的事。
他对着我眨眨眼睛,然后又飞快低下头:“……会疼的,艾娅小姐……”他的声音很小,非常小,就像不想让我听见似的。
我靠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过几天就会好的,晚餐想吃些什么?”
鉴于他的消化功能问题更加严重,需要慢慢调养,对他的食物芭芭拉单独下载了康复食谱,和我的是两份完全不同的,我简单查阅过,都是易消化的软食。
“什么都……”他一点点的往我身边靠,几乎将头贴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