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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八号全军覆没，第九号留了下来，大概是布鲁斯故意的，他特意想让我听到这场谈话。

达米安道，“我没有出生证明，距离晚会还有二十个小时，明天早上改掉补办的证明上的年龄，时间来得及。”

书房内和书房外都安静无比，我下意识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声，似乎随房间里的两人一同陷入黄油般凝固的氛围中去。

是布鲁斯和达米安。

我微微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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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道，“谢谢，达米安。”

我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达米安应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想象出他有一个双手抱胸、佯装不在意的动作。

纸张翻动的哗哗声，布鲁斯应该正在整理文件。

“这取决于您的心情，”阿福对楼上挑了挑眉毛，“你决定自己一个人独享，我会装作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碟饼干。”

我犹豫了接近半秒，掏出蓝牙耳机戴上，打开手机上提姆和芭芭拉研发的小软件，连接放在书房里的窃听器。

不管他是为了他的父亲，还是其它原因，这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你可以报大我的年龄。”

“这是最快捷有限的方法，”达米安指出，“我也不想和一群流鼻涕的小鬼坐在教室里学算术，那是对我的折磨。”

布鲁斯道，“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去休息吧。”布鲁斯道。

哇哦，他居然会对达米安说谢谢，这是一个大突破。

——为的是这个家庭的和平。

两人说了这一句，达米安陷入沉默，仿佛是要留出时间思考。

布鲁斯的声音带上严肃，“这对你不公平。你会因此失去一部分童年。”

“上学不是折磨，你得学会和同龄人相处。”布鲁斯说。

新换的绒毛地毯吞没了我的脚步声，临近书房大门，我听到门里传来两个人的谈话声。

他的出生被延后了，因为他不是正常诞生的孩子。

着盘子，“我要给布鲁斯送一点吗？”

“这是必要的。”这个声音来自布鲁斯。

谢谢阿福的好意，不过考虑到整整一碟的份量，我还是决定去犒劳一下掉头发的某人，以免他变成卢瑟二代。

我不知道布鲁斯会不会采用达米安所说的办法，但达米安提出这个提案，无疑是做出了牺牲

他们的对话已经进行到一半，我听到达米安说，“不管怎么处理，都会有损失。”

“我不需要。”达米安淡淡道，声音里几乎听不出情绪，“我原本就应该比现在更早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