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品。”
“就像宁总说的,两者的结合无疑会使活性酶各方面都得到提升,但它不是完美,是更趋近完美。”
“可是如果为了追求这所谓的趋近完美,而将Ⅱ代占为己用…宁总,这不是荣耀,这是我承受不起的代价。”
“或许很多研究人员们终其一生所追求的一个点,在融合Ⅱ代后,能达到突破。但这个希望如果被我阻断,”青年幽黑的凤眸显出凌厉的冷色,“宁总,我做不到。”
“我相信在Ⅱ代的帮助下,未来能看到更多更好的研究问世,那时,你名利双收,是最大的赢家。”
江宁盯着宁楚溪,字字清楚利落,“所以,我希望宁总,在以后谈条件时,对于基因组的未来,能再多加考虑。”
宁楚溪似是被这一番话震住了,愣愣地看着他出神。
江宁也不指望有什么回复,其实之前他抛出的借口足以使对方收回部分条件。作为研究人员,江宁再清楚不过每一项成熟的研究,都是由无数人的心血凝结而成,但看着宁楚溪仅仅为一己私利,将如此宝贵的研究说送就送,他实在是再三被激怒,才会忍不住出言相对。
当代科技的发展速度史无前例,生物医学研究领域更是如此,科技商业化的趋势也在所难免。当然,资本的涌入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科技,但也造成了利益冲突,进而导致更多的不公。
而往往被愚弄的,反而是那些奋战在一线的研究人员,是那些对枯燥工作仍充满热情的研究人员。优秀的研究被掌控在资本家手中,被轻易许诺、垄断。这是对他们的不公,也是对科技的侮辱。
科技的发展,不该困于利益的得失中,不该止于资本的斗争中。
所以当时宁楚溪提出这一交换条件时,江宁第一反应不是心动,是极大的怒气。
这感觉就仿佛对方拿着钱在他脸上甩了甩,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屑又笃定的态度,带着资本的恶臭与肮脏。
江宁的怒气不是脸红脖子粗的摔桌瞪眼,相反,他是很冷静的理智,只那双乌黑的凤眸,在不经意间迸出凌厉的火丝。
“…阿江…”宁楚溪回过神来,低低唤了声。他似是被罩在镇妖塔中,收了一身的气势,像是只露出柔软腹部的白猫,小心翼翼地探出猫爪轻轻挠了挠。
江宁已对他的称呼无感了,只道:“宁总,恕我唐突,但这就是我请你收回条件的理由。你实在不必为了区区一个小男生,将公司招牌拱手于人。”
“…阿江,我,”宁楚溪咬了下唇,声音呐呐,“我,我只是想对你好…”
江宁:……
江宁:…………
他捏了下额角,缓缓叹了口气,不愿同对方在这个点上纠结下去,便道:“既然陆清焰醒了,如果我贸然联系提出解除协议,是不是有些突兀?你有什么计划?”
一说到正事,宁楚溪正经了点,“阿江,你的那个研究快进入临床Ⅰ期了吧,要在国外至少呆一年,应该回京后就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