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提出疑问。
“大哥,这种问题还能困扰你?”钱晓多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爱你的人那么多,你随机抓几个不就明明白白了?”
“不一样。最近我想跟他玩的这个人吧,我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资本。”宗尔瑾难得有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就是不给随便操。”
钱晓多兴冲冲地坐了起来:“你也有被绿茶吊的一天?我现在也对他产生了兴趣。”
宗尔瑾一脸地厌世:“算了,跟你能聊个什么劲儿。”
两个人去了里面的浴室洗澡更衣。
钱晓多又说:“那哥们儿你得想明白,到底是想纯粹的肉体关系,还是想有点儿别的关系。”
宗尔瑾脸色阴郁:关系难道不是操出来的吗,我现在连操他的自由都实现不了。
最终钱晓多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兄弟,你想操的人,要么讨厌你,要么在钓你。
这两点,都让宗尔瑾不太爽利。
于是宗尔瑾趁着来荀不在的时候,找上了来荀另给他安排的住处。
但吴天野似乎很惊恐在这个时候看到他,“砰”地拍门直接让他吃了个闭门羹。他摸了摸鼻子,继续锲而不舍地敲门。
这次对方穿好外套,直接拉着他出门到楼下。
宗尔瑾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过分了,你连一个客厅都不愿意让我进?”
吴天野皱着眉头看他表演,觉得这个人也在开始有病:“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想让你进去。你来找我做什么,上床吗,那去酒店。”
毕竟一周应付一次来荀或者他们两人就够了,他实在不想在其它时间看到他们。
宗尔瑾顿时来了兴致:“我们的确没单独做过,那走吧。”
吴天野却没动作了,多看了他一会儿,像是非常疑惑,“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