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看着她。
你看嘛,就算是你也防不住我对不对?高奚向他伸出手,柔柔地说:哥哥,我不是你的责任,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在一起的,总要各奔前程的。
虽然她这话掺了水,聊做安慰罢了。齐越自然有他的前程,但是高奚想,自己估计出不去这个院子了。
父母害怕她受伤,而她怕自己伤了别人。
齐越握住她嫩白的手掌站了起来,高奚想抽回手,他却握得很紧。
不仅是因为这样齐越低声道。
还因为什么呢?
他没有继续说,高奚也没有再问起。
时间过得飞快,又或许是高奚陷在不同的记忆片断中,对时间的流逝已经不再敏感。
那块玉似乎只有在她无法自拔的时候将她唤回现实的作用,而高奚接收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却越来越多了。
不止是同一个人的。
有时候她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有时候她是人尽可夫的妓女,身份天差地别,千变万化。
但让高奚感叹的是,不管成为了什么样的人,她的命运都好不到哪里去。
被爱人所杀,被亲人所杀,甚至是被自己逼入死地,然后万劫不复。
父亲和自己纠葛万千,爱无法爱,恨不是恨;母亲要么早早地抛弃她,要么把她当成一枚棋子,肆意挥霍她的价值;也从来没有奶奶在身边爱护着她,最后挚友四散,孑然一身。
但是高奚抬头看了一眼齐越,心底感慨万千,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何等悲哀的境地,似乎都有他的不离不弃的身影。
你是不是喜欢我?
齐越刚喝了一口汤,听她这么说就狠狠呛着了。
他咳得惊天动地,偏偏始作俑者只用嫌弃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以为都是谁的错!
可齐越嗫嚅了一下,没说出什么来。
景休蕴轻咳一声,奚奚,不要乱说话,你齐叔叔和黎阿姨还在呢。
没关系没关系。齐天磊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背,看看这小子没用的样子,妹妹问你呢,你就不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