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
风风火火下,大象哥进厨房很快就端一碗面,白陶推脱不开,但还是等大象哥和嫂子出来一次吃。
这里的人很少有在桌子上吃饭的,基本都是端着个有脸盆一样大小的老碗搁屋外头,一边唠嗑一边吃。
好久没回来的白陶看着快有自己脸大的碗陷入了沉思。
“快吃,快吃!恁都奔波了一路,这biangbiang面可得趁热乎劲吃!”大象哥蹲在门口,一梭子一口,满嘴流油。
黑乎乎的脸憨憨的。
“要不给你加点辣子,额小时候记得你最喜欢辣嘞。”
“不了不了,谢谢大象哥,我现在吃不了辣。”白陶连忙拒绝,一脸愁容:“我只是吃不这么多。”
大象哥猛力地吸了一口面,用胳膊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摇头:“咦儿,城市娃了。”
“你们城里人稀了奇了,这是叫减肥是哇?甭学这些,恁不能减,恁从小身子骨不好。”
“细胳膊细腿的,恁都是吃少,恁看看哥我,一顿三四碗才有这体格。”
白陶:“……”
大象哥的体格是十里八村出了名儿的壮,一米八九的大高个,肩宽腿长胯大,一人能顶五头驴。
白陶一直很羡慕。
“吃哇吃哇,这真不多!”
在大象哥热情又“慈祥”的目光下,白陶最终被迫硬生生干一整碗biangbiang面。
吃完饭,大象哥又强硬的让他住在他家。
白陶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大象哥脾气那个倔啊,热情也是老毛病了,拗不过,要急眼,他只能答应。
————
“嫩恁哥呢?”
独自拖着行李上了2楼,一直不理他的嫂子终于和他搭上话了。
白陶受宠若惊。
“啊?大象哥听说村头需要人帮忙,就过去了,说晚点回来。”白陶见嫂子有点不高兴,立马替大象哥解释:“嫂子,你知道的大象哥这个人就是这样,贼热心。”
“嗯,知道了。”出乎白陶意料,嫂子脸色很冷淡。
白陶挠头,一时失语。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