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青雀（二）(2/3)

“好啊你，居然使坏。等一下把你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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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数出十五文，笑道：“多谢婆婆，我弟弟，确实很俊。”

长青一时无语，半晌，道：“那你原本要做什么？”

“我不看你的就是了。”长青的耳朵有些红，多亏了夜色遮掩一二。

江野不觉有什么不妥，拉着长青走过熙熙攘攘的人去河边放花灯。

“两位郎君生得真俊，十二文算你们十文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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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要两盏花灯！”江野手还牵着长青，说是怕走散。

旁边有人用笔在灯上勾写着什么。江野也借来两支笔，道：“小雀儿想要什么写上，给哥哥看，说不准能帮你实现。”

长青被他说得脸热，手也不自在。江野松了手去接花灯，才没露出馅来。

长青望着他，展颜笑道：“不告诉你。”

佳节不禁金吾，坊市一派繁华热闹。小女儿三两结伴而行，还有些大胆的女子挽着情郎走在路上，带着个面具，倒也十分开怀。

幸而他主子也是个爱往东宫跑的人，江野得以经常见到长青，不时给他带点东西，同他说说话。

“我……自然是心疼的。”

“小雀儿，呆什么呢，拿上灯。”说着，江野把一只小巧的莲花灯递给他，又拉着他走到河边。

渭河绕城而过，载着数不尽的花灯还有希冀，悠悠扬扬地流淌着。

“小雀儿真狠心，亏得哥哥七夕还跟你出来。”江野俯下身，将自己的灯也送到水上。

长青唇微启，又闭上了，接过笔，写上了自己的心愿。

江野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回道：“要跟在主子身边。接下来一个月，我都没得歇了。小雀儿也不心疼我。”

实则带着若有若无的疏远。可江野也知道，过去了这么久，别说长青，自己也变了。没有谁是一直不变的，自己更不能强求一个七岁时就被卖进宫里受尽了苦的人，能同幼时一样快乐天真。他只希望长青能好，至少能平平安安。

七夕，长青难得出来，江野和同僚换了班，拉着他去坊市逛。

“你许了什么愿？”

“逗你呢，走吧，我们再到处看看。”于是又拉着长青往人群熙攘处走，尝过各种稀奇古怪的小食，又去听人家唱了一出西厢记。

江野还没来得及看清长青写了什么，灯就被长青放到了河里，晃晃悠悠地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