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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被遗漏掉的蛛丝马迹，一点点被她找到，它们拼织成巨大的网，将真相一点点呈现。

也有一点不敢面对尹槐烟的原因吧。

可惜，得知这一切，黎曼迟了三年。

黎曼不知是不是睡前喝了太多酸奶的缘故，眼睛肿得不行。

呆坐了很久，黎曼的心情却难以平复。

她借着这一点，往脸上架了一副框架眼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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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黎曼就被敲门声唤醒。

尹槐烟已经换好了衣服，来叫她起床。

黎曼的心思被尹槐烟打断。

她越想越恨越气恼，恨自己的愚笨，也恼自己没用。

“曼曼，你听妈说，以你们当时的情况，她离开你是对的——”

许久许久之后，她终于站起身，回了房间。

刚开始黎曼也纳闷，为什么尹槐烟当初选择不告诉自己，而是听了梁琪的话离开。

黎曼打断了梁琪的话，“够了，我不想再听！”

最终，她挑了一排草莓酸奶。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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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直以来她以为的过错方，其实并不是完全的错。

冰箱里还有很多酒，黎曼赤脚走到厨房，在一排排酒之间犹疑又犹疑。

脑子像是不会再运转，盯着远处的灯火，看着它们亮起又熄灭。

黎曼整个人双眼放空，脑海里则是回忆起尹槐烟离开前的每一幕。

她掐断了电话，跌落在一旁的地毯上，手机扔到一旁。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眼泪却半滴都没有。

“我看你没怎么休息好，不如我来开车？”

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黎曼喝着酸酸甜甜的草莓酸奶，心中满是苦涩。

她没有办法去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就好像有无数个蜜蜂在捅着扎着她的心窝子一样。

可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换成被不看好的那一个，又正好得了可能拖累阿烟的病，自己大概率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黎曼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已经站在了车子面前，而她没有拿出车钥匙，就在驾驶室旁站着神游。

将心比心，责怪是不可能责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