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把柄、小辫子和炸药包(2/3)

“这孩子,怎么这么马虎,工作的东西怎么能到处带呢……小……小越啊,快进来吧,还辛苦你跑一趟。咱们也不懂这个,万一碰坏了不得了,外头我和老伴都收拾过,没看到他的东西,要是有我应该是在他屋里。”老太太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一边请越松海进屋。

“您好,请问这是杜宇家吗?”他对来应门的老太太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好像他确实是个正经人。

越松海借鼻炎发作的借口揉了两下眼睛,确保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正跟人正常交流的小职员。

这小区跟他之前住的贫民窟也差不了太多,都是战前的建筑,没有能工巧匠也没做过养护,被恣意糟蹋了百来年的小二层木质建筑破破烂烂,肉眼看着就像是危房。

么一闹把水给搅浑了,倒也算是无心插柳。

越松海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措辞,这时候信口拈来,装得比真的还诚恳:“阿姨好,我姓越,超越的越,是小杜的同事。公司电脑坏了,有份挺重要的资料提不出来,这边急着要用,小杜说备份文件上次带回家丢在哪里了,但他现在在出差,忙得脱不开身,只能让我这个闲人来找找。”

越松海走下公交车,四处张望了一下,沿着马路边走了不到五分钟就看到了小区大门。

“不麻烦了,我找到东西就走,公司要得急。”越松海赶紧说道,在口袋里摸了摸,一拍

“小宇的同事,来找东西的。”老太太介绍道,“还不去给人家倒个水,大老远跑一趟,我们这儿这么偏……”

她衣着朴素,看起来老实巴交,说话也挺斯文,除了话挺多可能是遗传,哪点都不像是能教出梯子那个混账东西的。

他在迷宫一样的小区里转悠了好几圈,才找到自己的目标,整了整衣服,假模假式地敲了敲门。

梯子的爸爸头顶油光蹭亮的,看起来足有七十岁,坐在只能放得下一张餐桌的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来客人有些诧异:“这是……”

老太太乍看到这么个端正大方的年轻人,警惕心有些薄弱,回答说:“对呀,但他平时不住在这里。你是哪位呀,找他什么事?”

这么热闹的一场戏,哪好意思让梯子再缩在后台,越松海收好了东西,准备出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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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越松海特意去把头发染回了黑色,修剪了一下,把半长的头发符合时下流行地扎了个短马尾,穿着那身梯子给他挑的休闲西装,看起来颇具迷惑性。

老爷子“哦”了一声,问:“我们这里只有白开水、茶跟白酒,小伙子喝什么?”

越松海见缝插针地补充了来意,看起来人畜无害:“叔叔好,叫我小越就行。杜宇有个资料说是可能丢在这边了,他走不开,让我来找找。”

按理说梯子跟越松海年级相差不大,又都是独生子,两人的父母年纪不该相差太大,只是这里的人过得不容易,比起越松海记忆里游山玩水跳舞还玩游戏的妈,这位让越松海想到的更接近于自己的奶奶——她也是一位女性Omega。

这火要是真想烧起来,还少不得有人浇上点儿油。

自己“探险登野山失踪”这么久了,可能死亡证明也开好了,她要如何面对自己的遗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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