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松海思索了一下,还挺认真地回答:“辣。”
这个辣当然不是真的“辣”,应恺又不是不晓得自己的信息素,听到这话就冷笑了一声。
这是Alpha的本能,再柔和清淡的信息素,对于另一个Alpha来说都是刺激性的,不管好不好闻都像是在挑衅,让人恨不能来一场自由搏击,比原浆酒还上头。
他确实是个同性恋,但会对另一个Alpha产生性冲动,不代表他也会喜欢闻对方的信息素,对于越松海这种时不时凑到自己脖子边上闻的爱好,他属实不能理解。
“你有受虐癖?”应恺觉得不可思议,他实在不能忍受另一个Alpha的浓烈气息在自己房间盘旋,推开窗户,又去打开了房门。
越松海把睡衣扣子又扣了回去,笑问:“你不觉得比起受虐癖,更要当心我突然发疯吗?”
“过两条马路就是脑科医院,叫120也不贵。”应恺拉过电脑椅坐下,像是问一个刚辞职的朋友,“以后什么打算?”
越松海的笑意淡了下来,怂了下肩膀:“反正我已经从那边离开了,以后就当个普通人吧。”
“保安还是健身教练?我记得你还会修家电。”
“还真没想好……嗯,走投无路可能会去出卖肉体,你是我第一个顾客,给你免单。”
“那我提前谢谢你。”应恺拿了换洗衣物,其中一套丢在床上。
越松海翻了翻衣服,促狭道,“你学坏了,内裤都不让我穿。”
“我这里没新的,穿人穿过的也不嫌恶心。”应恺闻着房间里的味道,皱起眉头,“洗洗再睡,一身味道。”
“洗过来的。刚从医院回来,不洗干净怎么敢穿你睡衣上你床。”越松海这么说着,还是下了床往浴室走,“你又不是别人,你前面后面我哪儿没碰过,也不差这点间接接触了。”
他路过应恺身边,空着的手从人腰上揽过去,贴着应恺耳朵问:“一起?”
信息素比刚刚还要浓郁,应恺一把推开他:“这里没有Omega,再放信息素我也不会发情,只会想揍你。”
越松海大笑,拽着他不让人退远:“Alpha散发信息素除了威慑也可能是在求偶,其实你才是受虐癖吧……应恺,你勃起了。”
应恺没再躲开,把他推进浴室按在墙上,嘴唇顺着他的下颌往上滑,贴上他的,很表面地吻了吻,随后撑着胳膊,问:“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