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强暴(2/4)

我太知道该怎样剖开他的心肝，“法庭不会管死去的人是不是个人渣。就算你把那些肮脏的遭遇告诉大人，他们也只会挑开你自己费力缝合的粗线，挖出你的伤口，反复询问细节，试图给荒谬的乱伦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还你的，是老头子的遗产啦。”

我下身痛得厉害，没心情和他拌嘴，直接骂道：“你故意的吧？变态都是会遗传的？嘶……你爸操你的时候技术也这么烂？”

“我没你那么卑鄙，”他将目光瞥向别处，轻轻地说：“想杀什么人，我自己就能做到。”

“我把路晚的记忆翻来覆去地看，你和他竟然一次都没做过，真的太好笑了。

“可是到最后他都不肯上你，你做的一切都毫无用处嘛。”

“您的银行卡已到账1XXXXX元……”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提醒，他有些得意地示意我看看。

“说得像你真的被问过似的。”他有些不服气，可动作明显放缓了。

“哪来的钱？”

他被触碰逆鳞，立刻拿出同归于尽的架势反击：

“你有病啊？做爱还分心？”我弯起腿踹了他一脚。

是一字开头的六位数，不算多，但对于小孩来说是笔巨款。

“可你杀了人，这辈子就算毁了。”我冷哼一声，拿回主动权，“现在不比当年，警察迟早会查出真相。小卖店老板，出租车司机，这几天里你遇到的每个人都会记得你。”

“啊，可他死了，他的东西自然也都是我的了。”他想了想，又挺进我的身体，“那你要不要再转回来？”

回过神时，他竟然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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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乘位。我主动抬起身子又落下，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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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要不要试试看？”说着我艰难地换了个姿势，抽出身体，把他压在我身下。

p;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与父亲乱伦，懦弱却心存杀意。我不怀好意地接近路晚，最后毁了他的一生。如今路晚和父亲都死了，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曾经的罪孽。我必须要牢牢记得。

——审判开始。

“你那些蓄意的勾引，吃到芹菜和西红柿的时候刻意皱眉，吐出来粉红的舌尖；洗澡的时候有意打开凉水，惊叫一声让他冲进来看到你的身体；只穿着衬衫在他床上扭动，故意露出来腰上的那颗小红痣……

我胃里像是有一根筋在被生锈的刀来回锯着，手捂着腹部勉强开口：“最起码路晚为我死了，你呢？你还有第二个肯为你而死的人吗？”

“是啊，烂得要死，可惜就是不知道你的路晚哥哥那活儿怎么样。

“叮咚——”

“嫖资？我谢谢你。”我有气无力道：“到时候警察查出来转账记录，正好我们两个一起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