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希斯洛德本来挺直的腰立刻就软了,塌了下来,把软滑的屁股翘得更厉害,原来的直角已变成更色情的一道凹下去的弧度。
整个身体上下两截往里对折,只有臀部印着手掌印挺出来,臀瓣往上小巧的腰窝明显。
“嘘——小声点希斯洛德,你要这么叫全教堂的人都能听到了,你不想让他们听见你的浪叫吧?”
说话间几巴掌又扇了过去,左右开弓毫无规律,专门打在软肉多的敏感部位,把青年整个臀瓣都打得红润。
希斯洛德低头抽着气喘息,掌风略过他的臀部,他感到疼痛酥麻,可是他前面却湿得更厉害了,阴茎激动地挺在胯前,小批磨擦着分泌出水流,而后穴口,由于臀瓣被男人打过时指尖不经意地带着力道划过,已经抽搐着要小高潮了。
赛因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后面几掌专门对着艳红的后穴口抽过去,没下都严严实实地扇在上面,让青年呜咽着身体一抖一抖,然后潮吹了。
青年腿也软了,两个膝盖向内弯,压在座椅边半跪在上面,青年的膝盖窝也是粉的,叫赛因看着就想舔上去,他也这么做了。
希斯洛德不管不顾地惊叫着抽腿,湿滑的舌头连他的膝盖窝都不放过,追着那里操过去,他的腿扭动挣扎直接被男人强硬地钳住,牢牢跪在座椅上,任由男人舌头的奸淫。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膝盖窝居然也很敏感,只被男人有力的舌尖一滑一舔就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椅背上,小口喘息着,身上流了不少热汗,膝盖窝也有一点,全被男人舔走了。
青年扭身转头,只见一个银白的头凑在他的膝弯,对方整个人蹲下来对着那里狂舔,把他舔得小批都发酸滴水,想要被插入安抚。
“别舔了……”他红着脸小声地说,身体被亵玩,两个穴口却空虚着的感觉十分难拗,缩着夹了夹,他恨不得男人现在马上插进来,也不愿意男人继续这样舔他。
止不住的淫水从两个穴口滑落,甚至滑到正被男人舔咬的膝盖窝,赛因专注地舔着那里突然尝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这才停下抬头,看见青年的两口穴都被淫水浸得晶亮,一看就是发骚了。
他轻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放过青年最后一丝味道:“小批和后穴又发骚了?”
男人坐在地上,从下而上火热的视线盯着希斯洛德正流水的两口穴,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于是他颤抖着终于潮吹了。
水液从穴里流出来,大部分都浪费在了座椅上,小部分溅到男人嘴边,直接被舔了去品尝花蜜一样的甜味。
赛因刚要握住青年的腰提起肉棒插进去,就感受到结界被攻击的颤抖摇晃,他不爽地啧了一声,连忙给青年穿上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