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无忧(2/10)
新扇上还没提字,纯白扇面略显单调,他伸出手指在上摩挲,想着写些什么好。
“近日院中怕是有的忙,我得出去寻寻乐子偷个懒。”
他若无其事移开目光,直直望着纸窗内忙碌的身影, “还以为来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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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掌柜已经趴在桌上睡着,无忧将醉酒昏迷的人架起,从他怀中摸了张银票放下,又将他扔在了风月楼姑娘房中,说是好好招待他,自己摇着扇回了去。
白苏早就进去陪着她,只剩院里众人揪心等着。
“要唤干爹,不是二爹爹。” 无忧捏着白回的鼻子笑着纠正他,“怎么总是叫错。”
温热奔涌的鲜血,婴儿柔软脆弱的头骨,与她命悬一线般苍白痛苦的脸色,他始终觉得有些吓人。
白回拿着个盒子兴冲冲跑来,无忧头疼了,盒子里许是又是扇,自从他换了他送来的扇,他劲头十足,整日给他寻好看的扇。
产婆始终不敢吭声,见胎儿出来想从他手中接过,他手指微收, “剪刀。”
“二爹爹。”
折断的纸扇修补修补又拿回了,他用着还是舒心。
突然青冥紧紧盯着他,他将扇放入衣袖,抬起眼皮浅笑看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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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幸灾乐祸的模样还真是一摸没两样。
要他再做一次,他都有心理阴影在。
夜色已深,无忧抽出银票给了掌柜,掌柜咧嘴笑得绝口不提打烊的事,又让小二送了不少酒。
依然是沉默的倒酒声,无忧也随了他去。
婴儿滑落在手心,皱皱巴巴很丑,他捧着却觉得小小的有些可爱。
今日他身后倒是跟了个小姑娘,停在了院门口,怯怯的望着他不敢进院子。
月朗星稀,他抽出扇,却忘了扇已折断,笑了两声又放回, “看你小子年纪轻轻总是多思多虑的,不如与我一起去放松些?”
谁晓得倒是这小子在借酒消愁。
他怎么不懂青冥话中的意思,手指抚平衣摆,上面还留着无心蹭上的血迹,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下,
他垂了垂眼眸,坐在石桌旁倒了杯茶,笑不达眼。
盯着他,似是在与他说些什么好笑的,惹得白苏一阵笑。
见他推门进来,仿佛看到了希望,声音顿时有力了不少,伸着手唤他,“内力!内力传一些来!”
她临盆得突然,养胎时吃得太好这一遭就像过鬼门关,屋内久久没有婴儿哭声,甚至她的痛呼也变得微弱,进出房内的人紧张得不敢大喘气。
“……”
他的心思埋得深,在两相取舍中又选了自己所需,但好歹是没有遗憾,喝酒当真是为了放松自己。
院中青冥替他倒水,他蹲在地上安安静静冲洗着手上的血渍,残血余温逐渐被水冲走,鲜红褪去露出原本青白的手指。
原本是随口一提,无忧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跟了来。
替她接生白回时,他心不甘情不愿,甚至还盼着有人能从天降替他做了这倒霉事。
他松了手,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松了口气般笑道, “那倒省事了。”
他面前的男人坐着不吭声又倒了杯酒,无忧买了把新扇边扇边看他, “和你喝酒实在太无趣,好歹说说你烦闷什么,让我开心开心,我这酒钱也不算白花。”
但江离这人就是认熟,她气若游丝靠在白苏怀里还在极力推荐他。
产婆拉开了门,急匆匆在他们之间扫了一眼,快步跑到石桌前说了话,众人变了脸色看向无忧。
无忧撑着脸叹了口气, “要不,给你寻个姑娘解解闷?”
“剩下的交给她们便可。” 白苏开了口,平淡语气里探不出情绪。
他贼兮兮一笑,“就不,爹总是教训我,我每次说二爹爹好他就生闷气,气着他我就开心啦。”
“夫人被困在石室时公子并不像你见的那般冷静,我们几次想去寻你带路但都被他拦下了。” 青冥收了水看了他一眼,他垂着头缓慢擦拭着手上的水,“他说你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