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糖和奶啊？你确定那玩意儿是人喝的？”
苏晨晨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应该吧，我觉得我看人时的第六感有时候还蛮强的。”
“反正已经得罪了人，真要出错了，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万一要是误打误撞蒙对了，应该会稍微改良一下对方对我的改观吧。”
“那个黎总……”
“嘘！”苏晨晨赶紧小声说道:“老板说，黎总是他悄悄请来的救兵，要低调，别讨论，别张扬，公司里有奸细！”
“是嘛？哎我就说……”
程峰随口胡编的理由，还真误打误撞的让他给蒙对了。
办公桌前，黎言则看着那些文件和公务，眉头紧蹙着，时不时端起手中的咖啡小酌一口。
这也是他之前在程峰调教他的时候养成的小癖好。
因为那时候程峰饿着他了，亏待死他了。
他喜欢的好东西，甜甜的糖或者什么的，都舍不得一口气吃完。
“账目不对，明显有很大的问题。”黎言则说道。
在程峰不折腾他的时候，他还说非常有能力的。
这破公司的破事儿特别多，上辈子他其实也压根没开太久。
累计的文件很多，程峰知道他能力强，比自己厉害，处理的肯定也快，但没想到那么快。
他仅仅只是随便翻了一些那些厉害的文件，都没怎么看，只是随便的翻了两翻，皱着眉头就看下一本。
即便是那些晦涩复杂的账目，他也仅仅只是翻了两翻，就放下。
他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似乎只是翻了两翻就知道了情况，都不值得他继续看下去。
一大堆的文件，能让他正儿八经看下去的几乎不多。
“你干嘛呢？量子阅读啊？”
就算程峰不关心他这破公司的生死存亡，也忍不住说道。
“那些文件和账目都有很大的问题，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必要。”
是的，都是有问题的，也只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那个东洲集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