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手套,开始了治疗。
石之屏拿着薄薄的刀片,飞速地切开青年的手腕,留下一道很细的伤口。
凌介之用银针穿鱼肠线,将青年断裂开来的筋脉连了起来。
他的手法很快,现出了残影。
正因为快,他才需要石之屏的帮助。
很快,凌介之就完成了工作,这个过程花的时间并不长,但凌介之的额头已经微微冒汗了。
集中精力的那一瞬间,他将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到了手上,停下后才敢喘一口气。
“要休息吗?”石之屏为青年上好药包扎好伤口后,抬头问道。
“不必。开始吧。”
“好。”
石之屏很快又切开了青年的另一只手腕,凌介之如法炮制。
同样的对话又重复了两遍。
直到所有的工作做完,凌介之都没有喊停。
他的额头已经全是汗珠,他脱去手套,扔在清水中,这才用手帕擦拭额头面上的汗珠。
石之屏处理好一切,上前扶着凌介之,将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辛苦了,介之,”石之屏叹道,“还好有你。”
“说这些做什么,”凌介之喘了口气道,“你要是真谢我,就多听听我的话,别让我整天为你生气。”
石之屏无奈道:“介之,我尽力而为。”
“呵,什么尽力而为,你尽力了吗?”凌介之平息了呼吸,气又回来了。
石之屏看凌介之又开始质问这个重复了无数次的问题,微微头疼。
“介之,我下次一定。”
听到这个,凌介之就更气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石之屏,我现在总算搞懂了你说的下次一定!下次永远不会到来,因为到了下次,下次就又变成下下次了。你永远都有下次!你就糊弄我吧!”
石之屏看凌介之越说越气,有些哭笑不得:“别气,气坏身体不好。”
凌介之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这次呆得久一点,你可以监督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真的。”石之屏就差发誓了。
凌介之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又食言。”
石之屏见凌介之的发难到此结束了,松了一口气,笑道:“恩。”
凌介之看着似乎松了一大口气、微微笑着的男人,心中微动。
他将面前的男人拉近,半站起身在男人的唇上啄了一下,又很快坐下,观察对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