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白遥出面。不过那白遥的武功也深不可测,陆迟那呆子给我的情报说是其擅制毒…”
江奕一边听着江眠的轻语,另一边他的神思也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他脑袋里仿佛可以看到江眠的薄唇轻启,一张一合地凑在自己耳朵边讲着悄悄话的画面。
想到那样亲密无间的画面,江奕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发热,他脸上覆上一丝红晕,心跳声如鼓点,咚咚咚的。他渐渐地听不清江眠到底在说些什么了,那一刻,整个茶楼在江奕的眼中都不存在了。
他的世界里在那瞬间只有江眠。
江眠半刻后也察觉到了哥哥的走神,他摇了摇江奕的胳膊:“哥?”
他十分困惑地看向江奕:“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一下子被拉回现实,江奕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强装镇定地朝江眠笑了笑:“没事。”
与江奕面上神态相反的是,在茶楼的桌子下,他放在腿上的手用力地握紧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到的狠戾。
*
陆家东侧角落是一小片竹林,入了冬,竹叶如今已呈深绿色。微风拂过,叶子之间相互碰撞起来,簌簌的声音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清脆。
竹林里头有一间小屋,江奕站在屋子外面的木栏杆边,栏杆正上方还挂着一个铜制的小风铃,叮铃铃的。
“禀告家主,二少爷和陆家的小少爷现在已经一同出去玩儿了。”一男子从屋子一旁的墙边上翻身下来,随即俯身抱拳,向江奕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江奕面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抚上那风铃的铃铛,随手把玩着:“他们哪里是去玩儿呢。”明明是去巩固他江眠手里头的权来和我分庭抗礼!
后头的话江奕没有说出口,但他手上的动作已经稍显燥郁。
“都安排好了么,桑榆?”片刻后,江奕冷冷地看向桑榆,冷漠的目光中透露出了浓烈的杀意,杀意之下,似乎还有一丝痛楚。
桑榆迟疑了半晌,突然半膝跪地:“恕属下唐突,家主为何要对二少爷动手?”
江奕手中发力,那原本在把玩着的铃铛刹那间变为了粉末。
他垂下了手,铃铛的碎末随着风飞扬起来:“如若我现在不动手,他迟早也会对我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