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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了杀戮，也厌恶她作为一个杀手却依旧心慈手软，做事从来没有真正的狠辣过。

最后的几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女子的声音变轻了，略带颤抖和希冀。

第2章

她定了定心，举起剑，逼近那困兽。

声大作，俨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这和他们平时的夜晚不一样而哭闹。

说完，女子转身足间一点，消失在雨夜里。

“当时只见明澜从天而降，她使着清绝剑，剑法行云流水一般。没人能分辨出她的剑术出自哪家师门，但使出的招数是众人皆未见过的，又快又狠。”说书人说到兴起，声音也昂扬起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女子提起剑，将剑锋抵在江景云的喉间：“听着，我会向江湖宣布你江府的灭亡。你带着你的两个孩子走吧，从此改头换姓，重新生活。”

江奕叹了口气，对自己弟弟的口无遮拦显得有一些力不从心：“如今的明月楼如日中天，是江湖的新霸主。我们想要生存，必须依附明月楼。”

江景云仿佛还愣神在刚才发生的事情里，他脸上还沾着他夫人的鲜血。

凉州如今已经入了冬，这地方处在南边，一到冬天天气变得又阴冷又潮湿。

距离上一任江湖顶尖的杀手组织“黄泉”因内乱而分崩离析已经二十年过去了，许多说书人依然在茶楼里津津乐道此事。

女子看着那双眼，突然间被恶心的反胃，踉跄着往后退去。

她一声惊呼，却已经无法收手了。

看着眼前的四人，她开始了并不该存在于她身上的妇人之仁。她手中沾了太多人的血，今天虽然下着大雨，她依然觉得自己的手粘腻，像是杀人后留在自己手中的浓郁的血液。

“嘁。”一位身着水天碧色的长衣年轻男子在茶楼的二层西南角坐着，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眼角眉梢中都露着一丝稚嫩的少年气，他嘴边嗑着瓜子，嘲笑到：“不就是自立了明月楼么？”

江眠狡黠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哥，我已经找陆家的呆子帮我去打听了！”说罢江眠悄悄地附上江奕的耳旁轻声说道，“听说那明月楼楼主从未在江湖上真正露面，有事情都是新月阁的阁

“哥！”江眠瞥了眼男人，无所谓地继续说道，“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说书的以为谁不知道呢？”

那剑毫不留情地斩落了妇人的头颅，头颅落地，那双眼睛却一直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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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疲惫：“算了。”

终于下定决心一剑砍下时，妇人冲上来挡在了江景云的前面。

她忍不住闭了闭眼，如今的她一旦闭眼，眼前就已经是一片血红色。

坐在男子对面的男人一身习武之人的黑衣劲装，气质上明显沉稳许多：“江眠，小心祸从口出！”

女子被这样的哭闹声吵的心烦，她是当娘的人，从前也从未接过杀妇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