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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沈思书凑到闻宋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数学老师显然是生气了，想要开口教训，但看到是沈思书时闭了嘴。

拖椅子时发出的一阵“呲啦”声把沈思书弄醒了，他抬头骂了句“傻逼”。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安静静的教室里却显得异常明显。

“噢我忘了，你怎么学都还是倒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闻宋看到张子源不再为难自己，吸着鼻子打着小哭嗝，慢慢走进教室。他环视了一圈，发现几乎没有什么位子了，只剩下沈思书旁边还有一个位子，只不过那个位子上面放了他的校服外套，半边桌子摊了零食和小人书。

“你他妈哭什么啊....你.....”

“你.....”张子源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男生拉走了。

闻宋是知道沈思书的，成绩差脾气差，三天两头约个架。厕所里抽烟，校服从来不好好穿，是校长室的常客。

“张子源你他妈烦死了，你闭上你那鸡巴嘴。”沈思书不耐烦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他维持着戴着耳机趴在桌上的姿势，连眼睛都没睁。

闻宋也有些怕他，但是刚刚沈思书帮了他，他也没其他地方可以坐了，就走到最后说：“沈.....沈思书，你能不能...把衣服和吃的挪一挪。”

沈思书没有理他。

闻宋把书包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椅子上的衣服挂在沈思书椅子后面，半个桌子的零食和小人书都没敢动，就这样摊着。然后他把书包里的书本拿了出来......

闻宋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眼睛里蓄着泪水，两只手握紧了书包带子，后退了几步想要离开，却被张子源拉住了书包上门的拎手，像拽小鸡仔似的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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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惹沈思书，他疯狗你不知道啊......小心被他打.....”

闻宋本来是低着头的，听到沈思书骂人以后，偷偷抬眼看了讲台上火冒三丈却不敢说话的老师，又担心地瞄了一眼沈思书。

闻宋抖了三抖。

沈思书闭了眼没有再理他，把头转向一边又开始睡了。

“呜呜呜呜...呜呜。”因为太疼，闻宋哭了起来。

“没有其他位置了....”闻宋握着的笔颤了颤，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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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源的嘲笑引来了其他同学的嘲笑。这个补习教室里集中着附中10个班的所有倒数五名同学，每周三下午不参加兴趣课来上补习课。有些其他班同学对闻宋不太了解，和其他人一阵交头接耳以后，渐渐明白了，然后捂着嘴笑了。

子向门后躲了躲。

“哟还哭了，你要去告诉老师吗？”张子源笑得恶意满满，还用力推了闻宋一把，闻宋碰巧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谁让你坐过来的？”沈思书半睁着眼问。

数学老师踩着高跟鞋进门了。老师们总是对优等生好言好语，但对着这帮成绩垫底还不安分的学生，没有半点耐心。这位数学老师没好气的把教案仍在桌子上，然后拖了把椅子坐在讲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