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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没能救梁清出来。

他从没正眼看过陈斌，单立在一旁，麻木而冰冷地注视着因破了大案而面露喜色的警员们，像一座腐朽沉默的雕像，叫陈斌心脏漫上难以抑制的刺痛感。

陈斌的后手早在上山前就准备好了。

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没一会功夫，所有被锁家里的Omega都被解救了出来。

那个曾在郊外货仓，有过一面之缘的Omega，陈斌欣赏他的不屈与骄傲，暗地里给他送过许多吃食。

“带路，不然我拿你儿子的命祭天。”

Omega不依不饶道：“陈斌，你后悔吗？

直到他和一个Omega对上视线，陈斌瞳孔骤缩。

陈斌脸色唰白：“我......”

陈斌却没有那么多同理心，雷厉风行一声令下，该处置处置，该带走带走——

“梁清，是你。”

“看见我这副惨不忍睹的尊容，看见那群患上斯德哥尔摩的可怜虫，看见你脚下累累尸骨堆积成山，有没有满足你那畸形的观赏欲？”梁清笑得凄厉，难掩恨意道，“知道为什么比起前任我更厌恶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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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陈斌，根本配不上你胸前的警徽！”

“竟然没有？”梁清平静道，“我以为你筹谋这么久，会得到你想要的位置。”

他颤抖道：“你凭什么可以是警察？凭什么？！你明明可以救我！可以救我——”

一辆警车，负责吸引新源村管理层的注意，而另一辆五菱宏光则悄无声息从后门包抄，将村里人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陈斌哑着嗓子：“......没有。”

p; “可惜我在述职的时候就发过誓。”他笑了笑道，“宁拆一桩婚，也绝不放过一个罪人。”

但令他们心情复杂的是，因为间隔时间较长，其中大多数都被村落异化，甚至甘于被豢养的生活，哭着祈求警察放他们回去。

哪怕被闻风而来的警官强行抱开，他依旧双目狰狞通红，怒骂着踢蹬腿，那样

男孩穿着一件遍布污渍的衣裙，依稀能见来时清纯可人的容貌，手上全是干农活生出的老茧，腹部微隆，似乎怀胎已有几月。

——

梁清终于看向了他，淡笑了下，等到陈斌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你升职了吗？”

梁清扑上来揪住他的领子，用力将陈斌抵在墙边，发疯似的咬他掐他，直至颈肉一片血肉模糊。

他冷嘲道：“可你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