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荀蹲在舒年腿边看他改画,盯着舒年的脸发呆的同时心里琢磨着谈恋爱的问题。
半个月了才只过牵手,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慢了?
说起来别人谈恋爱都什么进度来着?
“你在这干什么?”舒年瞟了他一眼,怀疑他在偷懒。
秦荀回神说:“画累了,看你改画休息下。”
舒年有些不自在地顿了顿笔:“那你看画,不要看我。”
“哦。”
究竟怎样才能自然的增加亲密度呢?
秦荀嘴上答应脑子里却还在想。
舒年并不知道秦荀的脑内活动,他右手还在画,头也不抬地朝秦荀伸出另一只手,好像是要什么东西。秦荀没听清,递上了自己的手。舒年浑身一僵,秦荀干脆和舒年十指相扣。
舒年像被烫着了一样抽回手:“我说橡皮!”
秦荀递上高光擦。
“可、塑、橡、皮!”舒年咬着牙说。
“这儿呢这儿呢,我有我有。”徐练将笔盒打开,找了块黑乎乎的橡皮递给舒年,对秦荀摆摆手,像是要赶他走说,“我们这改画呢,你可别插队哈。”
没眼色的木头人。
秦荀瞥了徐练一眼,看他的眼神又嫌弃又同情。搞的徐练莫名不爽。
舒年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一旦进入状态,对周围一切都视而不见,哪怕秦荀将他脸给盯穿,都不一定抽得出空来看他一眼,也只有在给秦荀改画的时候能说得上几句话,说的还不一定是好话。
他总是对秦荀特别严厉些,周围的同学都对此有所察觉。不光看出来了,甚至怀疑他们佟老师是不是特别嫌弃秦荀,平时总是围着他转,好找借口骂上两句。
秦荀倒是不介意。他只是有点分不清,舒年究竟是在和他谈恋爱还是在和画画谈恋爱。
于是今天晚上等车的时候,秦荀终于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
“佟舒年老师,我觉得我们这样不行。”秦荀一脸严肃地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