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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没动：“有事吗？”

将人类玩弄于股掌间的上帝，你的面前到底是怎样一盘棋？

阿尔和王耀发现他们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急忙分开，然后同时冲空乘大吼：“滚蛋！”

“旦那，你现在安全了，没有什么比这更好。”本田樱轻柔地说。

她选择承受罪恶，因为她把光明留给了亚瑟，上帝的硬币需要正反两面来构成，否则他就无法玩掷硬币的游戏。

飞机抵达旧金山，时值正午。

“不，只是觉得……”本田樱声音温柔细小，却又能保证让丈夫听见，“你最近很疲倦。”

王耀一看，也愣了：“这是……美国队长？”他把照片抢过来左看右看，气得骂了一声：“伊万那个骗子！”

“先生们，打扰一下，”圆脸空乘忽然介入，“本次航班禁止高空激情体验，请节制。”

“樱……”本田菊用手指轻轻抬起妻子的下巴，“你听着，我不那么怕死，但我也不想死。我给予他人的信任只能有这么多——”他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而且这一点信任只能在特定时间给予特定的人。”

本田菊背对着她坐在房间另一侧敞开的和式拉门边，面向郁郁葱葱的庭院。妻子的靠近没有令他回头，多年来一直如此。这是本田樱的特权，在闲暇时光里，本田菊不会允许她以外的任何人不出声音地从后面接近他。王耀第一次见到本田菊时，本田菊用木刀教训了从身后而来的他，尽管当时王耀并未违反本田菊的一贯要求，但本田菊属实很想揍他。

Epilogue

本田樱低下视线，用睫毛盖住眼睛，柔声道：“我有时真希望你只是个普通的日本人，我是个最平凡的主妇，每天早上在门口目送你上班，不用担心你晚上再也不能回来吃饭。”

“不可能不疲倦啊！”本田菊侧过脸看他的妻子，冷峻的面孔上有了笑意，“被那些外国杀手和警察闹得连觉都睡不好！”

“我才没有，彼得！”名叫克林特的圆脸空乘委委屈屈地离开了。

王耀和阿尔尴尬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两人都知道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变质了，无法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棕色头发的年轻空乘走过来：“克林特，你又惹乘客生气了！”

“怎么？”本田菊挑起眉毛。

本田樱轻轻关好拉门，在榻榻米上站起来，垂手小步走向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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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隔一条过道的亚瑟一直对他们的吵闹充耳不闻，他默默地看着窗外，茫茫云海掩盖了三万英尺下的海洋，好像柔软舒适的床铺一样，令人想躺到上面睡去。

如果说上帝代表绝对的公正，他或许会罚她下地狱。可是亚瑟坚信，April就像弦窗外雪白的云朵一样美好善良。

本田樱轻手轻脚坐到菊身边：“旦那……”

本田樱沉默了。

April，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怎样的心情？孤独、无助，他没能救她，他甚至不能让她死在他怀里。

“只是暂时没事了而已，”本田菊笑道，“我不可能一生平安。”

本田菊抬起右臂揽住妻子纤瘦的肩膀，用力将她搂进怀里：“但对于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