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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仿佛像是两块泡泡糖，一旦在一起了，就很难分开。即便分开了，也注定会拿走属于对方的一部分。

“这样啊！”等秦砚再从回忆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听见何北辰笑出了声。

对于他们来说，秦砚应该就是一个没有用的人。因为他做不到苟同。

男人都有欲望，一个相同的欲望。他们永远分不清自己会把欲望强加在谁的身上。

忽然，秦砚反手一抓，何北辰的腰间被他紧紧的搂着，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明目张胆的往下面滑去。

“比那还早。”

秦砚承认了，他不想让何北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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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知道的，你就是这样的人。”那人似笑非笑。

“那我应该怎么偿还你呢？”

“为什么?”何北辰安静的靠在秦砚的身上，左耳是湖水流动的静谧，右耳是炽烈温暖的心跳声。他很乖，也很听话，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在什么时候?”何北辰轻声说道，他快要被磨的没有棱角。

“在那间小出租房里?”

“在我这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这世界上有很多情话，人们很难找到独一无二的。因为这些情话，无非就是“喜欢你“，还有“我爱你”。

由于时间太久，何北辰有些呼吸不上来，他慌乱的松开了嘴，他趴在秦砚起伏的胸膛上喘着气。

这个回答在何北辰意料之外，他猝不及防，他无处可逃。

“对了！你本来就没有家。”那人在提醒他，提醒他的愚蠢，提醒他的伤疤……

何北辰猛然亲了秦砚一口，两唇互相交流，呼吸像是在鼻尖交错。何北辰很享受这种滋味，秦砚更甚。

他确实用了一眼，在他们还没有正式认识之前。何北辰是他只用了一眼就能够爱上的人，无关其他。

至少现在不要，至少要等到他们白头偕老。

“因为，我只用了一眼。”秦砚的眸光忽的一闪，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

“好好去玩玩吧，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也好。”

“无论如何，再也不要回来。”

早到他只是看见了一个照片，那个时候秦砚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一眼什么?一眼万年吗？”何北辰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