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上拿开,语气有些沙哑。
可心中怀疑的小麻雀并没有听出他语气的变化,只是进一步确定白兆君这家伙说不定真的在外面有小麻雀了!
哼,那只麻雀能有他贴心,有他懂事,有他能扮乖,有他能肉嘟嘟,有他能紧……啊,不好意思,再说似乎要涉黄下架了。
于是,第二日楚清明便穿着一身高领衣袍,戴着个斗笠偷偷跟在出门的白兆君身后。
不管路人看他的奇怪目光,他再一次在白兆君回头时假装在看手中的……肚兜。
他看着手中的大红鸳鸯肚兜,顿时脸一红,连忙将肚兜放下。
“客官您的眼光真是太好了,这正是我们店……您的夫人一定会喜,欢,的。”伙计见他动作,刚介绍两句的嘴一顿,默默地闭上了。
没一会儿后,就又见这位奇怪的客人偷偷地溜回来,拿了肚兜结账。
眼见这白兆君跟个红衣男子畅谈甚欢,最后一齐进入一个设有结界的庭院。楚清明眼神一变,转身离开。
夜晚,白兆君面色疲惫,沐浴完回到浮红殿时,并未见楚清明出来迎,不免向侍者投去个疑惑的眼神。
侍者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楚清明怎么了。
白兆君掀开帐幔,就见被子拱起一个弧形,些许墨发露出。
“怎么了?”白兆君走到床边坐下,摸了下那隆起的弧度。
楚清明没说话。
白兆君不知他怎么了,只能将手伸进被子,却意外的摸到一片光滑温热的肌肤,以及些许柔顺的布料。
他缓缓掀开被子,顿时呼吸一重,眼眸也开始泛红。
只见楚清明身上只着一件大红绣鸳鸯肚兜,不只是因为在被子中捂久了,还是有些羞怯的原因,脸色泛着脂红。
“你这是……做什么?”白兆君指尖缓缓抚上那绣的极为精细的鸳鸯图案,声音低哑。
“你还好意思问!”楚清明脸色更红,却任旧很凶,“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几只小麻雀,最好全部给我断干净,否则我就收拾包袱跑的远远的,你再也找不到我!不行,不能让你这么轻松,我得天天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