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沙发上抱你。”
话音刚落, 阚楹重心倏地失衡,整个人被他抱着往后倒向沙发。
随即,她重重地坐进了他怀里,背脊也撞在他胸膛上。
阚楹想起身。
“我刚才做了个梦。”谢惊昼突然说起来。
阚楹想到他在下车前说的话,停下动作,“梦见什么了?”
谢惊昼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阚楹的指尖, “梦见我们俩高中就认识了, 我翻院墙躲老谢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你。”
阚楹眼前闪过那个四目相对的画面, 脸上不动声色,“后来呢?”
“后来?”谢惊昼喉咙里漫出笑, “后来我们俩就从高中打到大学, 大学打到谈判桌, 再从谈判桌打到——”
阚楹回头, 侧脸不经意蹭过他的下巴。
“继续。”
“你先答应别搞睡书房那套。”
“……”阚楹眯眼看他,直觉这家伙要说什么欠揍的话,不,准确说是浑话。
谢惊昼亲了下阚楹的唇角,果不其然道:“我们从谈判桌打到家里,再从家里打到床上。”
他一边说一边抱紧阚楹,坚决不给阚楹推开他的机会。
两个人眼神对峙了几个来回,阚楹冷不丁扯住他的领带,连领带和人一起拽到身前。
唇齿相贴,亲了上去。
谢惊昼攥紧阚楹的手腕,将人困在他和沙发间,有了反客为主的攻势。
两个人谁也不退让,像是深海冰层上的皑皑雪山和下落的烈烈焰火,碰撞,争夺,融合。
酒气和薄荷交织地流淌在空气中。
细细的肩带滑落,勾在修长的手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