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微印说:“吃也吃不好, 睡也睡不下,临生产又大出血, 血都快淌干了,你说呢。”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李微印又叹气:“如果她是普通血型或许还有救, 偏偏是RH阴性血。”
潮生没说什么, 只是把白布重新给她蒙上, 然后去帮她料理后事。
火化当天,他亲眼看着黎晚进了焚烧炉。
一如很多年前,他亲自送父亲和爷爷奶奶火化一样。
后来工作人员把她的骨灰给他。
她喜欢亮色, 于是他跑遍大半个伦敦,才给她买来一个红色的骨灰坛。
把骨灰坛抱在手里的时候, 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 瓷坛触之冰冷刺骨, 没有半点温暖的感觉,真有点辜负红色的火热。
他抱着坛子来到黎晚的公寓。
黑色系装修的公寓,和他上次来看没什么区别。
他把骨灰坛放在她卧室的床头柜上,然后他抬抬裤脚,坐在床上,床尾的地板上依稀有干涸的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
他忽然记起李微印说过,她是在浴室里不小心滑倒的,那么血渍怎么会在床边?
他站了起来,四下张望了一番,忽然在书桌的花瓶后面看到一个摄像头。
很多独居女性,家里都是装有监控的。
他走过去,打开她写字桌旁的电脑。
开机之后,还要输入六位数的密码。
他先是试了她的生日,密码错误。
想了想又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错误。
他心一紧,想了又想,又输入结婚纪念日,密码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