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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戈摘掉斗笠,微笑着凑向他耳畔:“您有此雅兴,今晚便容我侍寝吧。”

回程路上,席岫试探着问道:“你……没有其他想见的人?”

叶枕戈静立不动似不愿惊到一草一木,留下一丝痕迹。

“你——你……”席岫不知是羞是恼,“你”了半晌,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害人不浅!若写进话本里,恐怕就是祸国殃民的佞臣奸妃。”

五年了。小妹已为人母,而他和叶枕戈亦兜兜转转走在一起。时间不一定是剂良药,却也不一定是毒药;它是无情的看客,多情的见证者,纵使斗转星移亦不能改变小妹对姐姐的思念,改变他对叶枕戈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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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他的那具尸体是沈初行从一个穷人家买来的病逝的儿子。彼时,其余人皆须随叶晴往瞿州参加武尊大会,因而给了沈初行偷天换日之机。人虽为沈初行所埋,可坟墓前的碑,摆放的供品一定不是出自他手;他知晓对方没死,怎会替活人立碑祭拜?

“母亲……”良久,他一声哀而不悲的轻唤打破沉静,“您若在天有灵,请原谅孩儿,祝福孩儿吧。”

回想笑容明媚,坐在树上晃荡着赤脚的少女,席岫不由莞尔,心觉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讨厌楚霜,然而楚霜也是世间除了他和沈初行,另一个关心牵挂叶枕戈的人。另一个,原本与他相同“命运”的人。所以他对楚霜不只是单纯的讨厌,还有怜悯;他尚且如此,何况叶枕戈?

“感谢你的体谅,但——”迟疑片刻,叶枕戈道,“你不了解楚霜,他和你……不一样。我在他身边一日,他便不愿长大,现在或许痛苦,可如此才能让他从自己编织的虚假的幻象中走出。”

未料他如此坦直,席岫反倒有些无措:“啊、嗯……让他知道你平安无事也好,相信只要是你的请求,他必会守口如瓶。”

叶枕戈嗓音逐渐低下,语带愧疚道:“我已毁他一次,不能再伤害他。他要的,我给不了。”

“你指楚霜吗?”

百姓们无不欢喜,船上载

席岫亦不叩首祭拜,抱拳道:“伯母,席岫向您立誓,此生与泠泠相伴不离不弃。”

席岫闻言,心怦怦直跳:“你对我——”

“自然是难敌美色诱惑。”叶枕戈面不改容道。

从乾宁到潼良,陆路换水路,略过叶枕戈登船前面如死灰恨不能叫席岫打晕自己这件不光鲜的事,一路倒也顺顺遂遂,无波无澜。刚落脚赤绒岛,他们便恰巧赶上新船试水的日子,听车夫道,此船乃冯小妹为出生半年的女儿打造,名曰“念婴”。

席岫想,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我也有许多做不到的,”叶枕戈轻轻勾住席岫手指,一字字道,“我无法因愧疚而守在一人身旁。”

他们直接赶往了码头,新船正缓缓驶出港口,周围除了船工、匠人,还有诸多百姓,岸边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双眼注视的皆是立在船头的潇洒女子,和女子身后怀抱婴孩的慈祥老人。冯家的船厂与航海商队是这处群岛生存繁荣的根基,若说出海的人靠天赏饭,冯家便是为他们撑起了那片天。

“楚霜爱的是那个对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兄长,”叶枕戈轻声道,“即便兄长是因义父的命令才照顾他,替他受罚因为他幼稚可怜,从不训他是嫌麻烦。他其实明白,却宁愿活在假象里……”

叶枕戈借着温柔月光望向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意与感激。

“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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