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看着面前的人,心里蛰伏的思念似是一股脑被撩拨了起来:“我也想你。”
话未说完,便低头急切的擒住了容市隐的唇。
容市隐仰头感受唇上的热切,也恨不得此刻将万千情谊都诉诸于双唇,只告诉那人,他有多好。
……
翌日清晨,陆梵安在容市隐怀里醒来,迷迷蒙蒙的道:“你怎的还不去上早朝?”
容市隐不答,反问道:“你呢,怎么不去?”
陆梵安清醒了几分,有些犹豫道:“我辞官了。”
容市隐紧了紧揽着人腰的手臂道:“我也是。”
“什么?”
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在容府上方炸开,惊飞了几只早起觅食的麻雀。
……
晚间,容市隐和陆梵安并肩行在街上,前者颇有兴致的看着道路两旁的行人,好像第一次到京师城一样。
而陆梵安却依旧沉浸在早上的震惊里:“你真的辞官了?”
“这还能有假?”
“你,不会是因为我吧。”陆梵安有些担忧道。
“你说呢?”容市隐含笑看着他。
后者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容市隐:“你知道的,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陪着你。你不必要为了我做到这般地步。”
容市隐回望向他,正了神色:“我行过的这一条路,初衷本也非是想求和乐。却因你意外识了这世间欢喜,所以如今我只想向着这欢喜而行。因你,也因我所求。”
陆梵安看了容市隐半晌,似是在琢磨他是何意。过了许久,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笑,一把抱住人的脖子道:“你也是我的欢喜。”
周围稀疏的行人已有好几个对着二人侧目,可他们却恍若未闻。
容市隐眼里只看见了陆梵安的笑。突然玩心大起,不正经的凑近对方耳边,轻声道:“那以后,将我伺候好了,我一定让你更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