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可是爱(2/4)

“我不喜欢人，我只喜欢猫和狗，”她低垂着眼眸，短发落在耳垂上，锋芒毕露的神态收敛了几分，倒真有点儿宁静美好了，“如果你也想要我喜欢的话，那么就请当我的狗吧。”

“姐姐不管你怎么考验我都可以承……唔，也不是承受，痛苦的事情才需要承受，姐姐你给我的一切都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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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点头。

他的人生可真失败。

然后出现在他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拥有金色铃铛的项圈与一个满是刺的皮鞭。

“这是真的吗？姐姐。”他反复确认，为她这不知几手的项圈兴奋着开心着。

为此她愤怒她不甘，她假装过乖巧，她每天帮妈妈捶腿揉肩洗碗扫地，在爸妈吵架的时候她总是拦在中间的那个。可是这仍然是无用功。她的听话只是理所当然，是应该的。

姐姐是早有准备，还是因为他不是第一个？不过都不重要了，现在这个东西是出现在他眼前的。

从前多么厌恶这个身份，现在就多么庆幸这个身份。

夏瑜撇撇嘴，没想到他这么不行，这样子都留不住姐姐的心。

夏无瑕早就想过养一只狗了，她不喜欢人类，人类总是让她失望。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期待过爱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予她。

“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

于是她哭，妈妈为什么只给弟弟买玩具，她闹，答应她的事总是排在弟弟之后然后忘记，她砸凳子撕作业吸引大人的目光得到的却只是教训与冷眼

夏无瑕眸子很黑，纯然的又浓郁。

夏瑜自然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他简直要热泪盈眶血液沸腾了。就算现在就死去他也愿意。

“你跟我来。”

“喜欢，可是我不明白，”她用力蹭了一下他的唇瓣，说，“为什么要喜欢，”说完她轻缓地眨了眨眼，将手指挤入他温热的口腔，继续慢慢地说道，“不如这样吧，我考验考验你，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喜欢我？”

“姐姐。”调节好心情，等到姐姐出来的夏瑜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夏瑜若有所悟，乖顺地半垂着乌黑浓密的眼睫，露出精致锁骨上方那一截秀丽静美的脖颈。

她唇瓣颜色很淡，眼下也有乌青，大概是最近很忙，夏瑜紧盯着她，因为心疼笑容也淡了不少。

不过这也没关系，至少他还是她的弟弟。

“当然了，我可是很期待一只满眼都是我的忠诚小狗狗的。”意料之中的简单啊，夏无瑕施舍般地说道。

他感到了皮肤深处涌现的灰心与丧气。

“姐姐……”他这声姐姐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自己都尚未曾察觉到的愉悦。

夏无瑕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轻轻地笑了下，用那种随意而又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

但他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是一个出租屋，老式，陈旧，窗户上挂着几盆吊兰与红色胸罩。

男性都是这样做的”等等爱情宝典。

夏无瑕坐在灰蓝色的皮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手肘支在膝盖上，单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像个绝对世界的绝对国王。

……

当弟弟只是天真地叫声妈妈，她们就会喜笑颜开，她当时尚且年幼还不明白其中缘由。

夏无瑕轻唔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向他招了下手，他便摇着尾巴乖顺地向她走近。然后他的下巴被她的虎口卡住，大拇指从脸侧摩挲到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