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好的方面夸,绝对不让他有任何骄傲的可能。
夏无瑕灵活运用老板那句口头禅:年轻人要戒骄戒躁。
然后她就得到了更多有关弟弟的腹肌照。
照片背景是他们厕所,观察衣服,她很快就判断出来,这应该是他咬着衣角拿着手机自拍的,或许还是洗过澡后还没来得及擦,饱满的腹肌上正淌着一些莹莹的水珠,夏无瑕视线下移,照片最下端直到人鱼线处都没瞧见裤头。
也许他还没穿裤子。
腿上也流着水吧?上衣倒是记得穿。
很故意了,夏无瑕想,这明晃晃的暗示,她再装傻就不合适了。于是她给他发了一句话。
——所以你是想当小三吗?
可能是觉得文字的力量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好奇,她还发来了语言。
“小三呢,简单来说就是插足具有排他性两人关系里的第三方,嗯,具体嘛,就比如你这样的。”
小三?第三者?插足她们?
像他这样?
这个词很是刺耳,在她说出口的瞬间甚至比乱伦还要难听些。
但同时他又有些可鄙的激动与隐秘的欢喜。
果然,夏瑜就知道自己从来都骗不过姐姐的,他可不就是想要当姐姐的小三嘛。
夏瑜明白姐姐一直以来对这点都心知肚明,把他也只是当做一个知分寸的网友,但他还是想跟在她身后,像是一只在雨天被抛弃的小狗、犯贱地跟在她身后,也不敢吱声,只能乖顺地保持着一个适当的不让她感到厌烦的距离。
没有什么深刻的爱恨情仇,她只是一时手痒逗了他,而他蓄谋已久,没有她他仍然会痛苦,非要说的话,野狗要感谢小巷的月光曾经将他的皮毛照亮了一晚。
有时他在想,如果他真的那么深爱姐姐的话,被抛弃后又怎么会用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脆弱哀怜的神态去诱惑去打动她呢?
她们之间的姐弟关系本就是她们共同的过敏源,他单方面对她的爱意也是他人生当中一场反反复复漫长而又哀伤的过敏。
但他总不比她思虑得长远,短视让他永远有足够的勇气去对着她说喜欢。
“姐姐”,他说,“小三也需要另外一个人的配合,我们是亲姐弟。”既然亲姐弟之间不能做的都做了,那为什么这个不行呢?
然后他用他仅存的呼吸去等着她的回答。
——你这句话有歧义。
夏无瑕心想他这么多年果然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