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爱我吗(2/3)

他的衣角还一直都没有掉落，可以想象他是将一些白色咬在了唇边，粉嫩的舌尖渗出的一点点唾液也会将那一点白润湿，异物又会促使他分泌更多液体，他的嘴唇红润润的，脸颊两侧也会微微红艳，全身上下浸染了粉红云霞一样透出粉艳的水光。

此时此刻有个比喻十分恰当，一颗星星落入了湖泊，只有她一个人看到过。

可是对面只是一阵沉默。

“我爱你姐姐。”嘴角保持着一个固定不变的弧度，他想哭，他以为自己的眼眶在变红，但其实这些都是幻觉，他此刻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他只是将放在四角内裤上的手放到了两侧，他尽可能地用平静轻柔的声音向她表白。

夏瑜一直觉得爱这个词，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说出口的，在嘴里转了几转，在唇舌之间把玩几回，最后吞咽在喉咙里，就算发炎溃烂腐败至死都不会在姐弟之间正大光明地出现，可当她问起，他才知道错了，都错了，他爱她，他就是爱她，不管她有没有说她爱不爱他，也不管她还是不是他的姐姐，他就是爱她。他就是要说，夏瑜爱夏无瑕，他爱他的亲生姐姐。

夏无瑕想，很多时候人们都把爱情看得太重，把相爱的人抬得太高，但她不是，就算爱与不爱，她喜欢的都是永远站在高处，冷眼嘲讽或者露出微妙而悲悯的目光看着这些男人、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些习惯了偏爱而自视甚高的男人，兀自在俗世尘泥里挣扎、绝望、痛哭、痛恨却还是无力地被落下、被损害、最后再一无所有地沉沦。

等夏无瑕发现他拾起他，于是目睹了他，他这颗永远选择照亮她的星星在受情欲折磨，受良心煎熬，受认知责备。

“姐姐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你爱我吗？”

即使说这种话是犯罪也没太关系吧，他绝对真诚，他不是在犯了病而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来的。如果谎言是不道德的，那么坦诚会不会稍稍得到些原谅？

爱？夏瑜一怔，唇中的衣角嗒地掉落至大腿根侧。他怎么会不爱。他几乎都要因为这个问题而落泪了。

缄默、静默、阒静。

的欲望变得更加难耐也更加值得期待了。夏无瑕此时回到了她从前打工所住的寝室，上下床铺却没有帘子，四人寝，那边那个短发女孩在背法律知识点，下面那个姑娘拿了个桶一边泡着脚还看书，而她侧着身子戴着耳机，躲在灯泡明亮处在窥视着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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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平常都是钻石一样冰凉闪亮的风格，和夏无瑕不同却也相似，但现在这钻石却被情欲染粉变得艳光四射甚至湿漉颓艳至糜。

在空气之中溺水，在爱意之中溺亡。

或许夏瑜还不知道，她们的悲剧在于他把爱情看得太重，而她又把爱情看得太清。更何况她还不爱他。

最后夏无瑕嘴角微微扬起，慢慢靠近耳麦处，温柔地问了一句与她们正在进行的此事无关的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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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爱很爱你。”

他怎么会不爱她呢？只要他还有意识，还有思想，还能够表达自己，他就会回答，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