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精力。他只想下坠,随着她往下坠,他完全相信她,他要完全相信她。
“你看你也不想拒绝的,是不是?”姐姐的手在他的后脑交叉,逼迫着他缓缓低头,夏瑜本以为是吻,仅存的理智让他想逃,但没想到她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她在用自己的气息沾染他,将自己的体温传染他。
“嗯?”她挪了挪脸,柔软的唇在他的唇角一蹭而过,夏瑜以为自己就要得救,克制地半握拳,想后退几步,却未曾意识到越是平静的海面就越是危险。
他又被押着头回到她的手心里,然后被她的温柔与强势捕获。
姐姐的唇碰上他的眼角,在他闭眼扭头的时候两片唇瓣又移到了他眉眼之间,温温热热的。又有什么更柔软的东西舔了舔他的眼皮。湿湿的。烫得他呼吸急促,睁开了眼。
“姐姐……”他从未想过发生这种事他会怎么做,所以便糊糊涂涂地由着她对自己又弄又舔。
他的世界不断下沉,身体湿透了,骨头变得潮湿,他迷乱地沉沦在欲望之中,他痴迷地陷落在感情里面。再次升起的欲望,硬邦邦的鸡巴,让他在肿胀的痒意之中弥漫起细细碎碎的呕吐感。这是对自己轻浮随意的厌恶。他清醒地知道这件事的不伦与错误。
但她气息来得缓慢却不容拒绝,逼近之时又如冰雪般凛冽而迅猛。
夏无瑕不知何时双手从他的腰间滑到后背,让他的孽根抵在她的小腹之上。如果之前还是若即若离轻忽不定的羽毛,那么当她的肌肤真正贴近他的身体时,就更接近旭日灼烧般的刺痛,要把他烫出一个焦黑的洞来。
“夏瑜接下来该你主动了,”夏无瑕有意抛出似是而非的话诱惑着自愿上钩的夏鱼,“我都向你走了那么多步了。”
夏瑜跟随着姐姐的声音抬起她的大腿,又滑到她的腿弯卡在自己的手心腰间。
她们之间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
“姐姐你会后悔吗?”
“夏瑜你见过我什么时候后悔过?”她含笑着注视着他,目光如月光一样明澈,缥缈,柔情。
然后她们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