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正午。而且客厅里压根没有窗帘。
贾克斯轻易地抽走了那本防御能力可以忽略不计的平装书,把阿索卡拉起来,在他面前解开裤扣。他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半勃的阴茎弹出来,赤裸地呈现在男孩面前。
阿索卡下意识地往后靠,不想直面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件事本应发生在黑暗中,或者晨光微亮时;最关键的是,他只需要贡献一只手,而不需要看。
贾克斯随意摸了自己几下,便抓起男孩的手,把它放上去,让那些细长的手指缠在那里。总是那么柔软,感觉总是那么好。
“我们不能去房间里做吗?”
阿索卡侧过头,双眼紧闭,颤抖地摸了贾克斯几下,央求道。但贾克斯没有回应,只是将工装裤再往下拉了一点,让沉甸甸的睾丸也释放出来。
天呐,他简直像一匹马。阿索卡很难忽略他们正在客厅里手淫,任何偶然路过的人都能来敲打窗户,欣赏色情秀。老天,迈尔斯是不是说他就住在附近?
但贾克斯不在乎,他着迷地看着男孩越来越红的脸,听着那些含糊不清的祈祷声,身体越来越热,这些温柔的抚摸似乎已经无法安抚他了,他想要——
左手被用力握住,阿索卡不需要再动作了。但他并没有松口气,因为很快就意识到,贾克斯正在拼命将粗壮的阴茎塞进他手掌间,再快速拖出,就像阿索卡的左手仅仅是一只便宜的飞机杯。
屈辱感暂时压过畏惧,阿索卡睁开眼睛,瞪向上方的男人,他对上一双兴奋的棕眼睛。贾克斯低吼一声,进一步前倾身体,空闲的那条手臂撑在阿索卡左肩后的沙发上。
在这个距离,阿索卡完全被笼罩在贾克斯的阴影中,他甚至能嗅到男人胯间浓郁的麝香气息,听见手掌与光滑肌肤摩擦间的水声……
“老天……”他喃喃着。
贾克斯松开手,捏住男孩的下巴,示意他低头,阿索卡照做了,然后看见近在眼前的鸡巴。它肯定超过九英寸长,可能有可乐罐那么粗,未经切割,深紫色的前端正在渗出黏滑的前液,有晶亮的一滴已经快要落到阿索卡的衣服上。
“……不。”
不用更多暗示,阿索卡知道贾克斯想要什么,但他无法接受。
贾克斯的目光和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都体现出他的不悦。阿索卡瑟缩了一下,低头道:“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我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