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说呢?”林睚挑了挑细长的眉。他眉骨高,眼窝深,做这样的表情,很像在审讯犯人。
盯着餐桌的边缘沉默了两秒,谢灵乘认命地回身坐下,绞了绞手指,缓缓道:“我想清楚了,不打算跟燕灼纠缠了,我最近在躲他。”
林睚嗤笑了一声。
谢灵乘抬头他,目光落到他露出的喉结时,慌张地移开了眼睛,含糊地说:“你就当我是幡然醒悟了吧。”
他知道林睚不是很相信,也不是故意要敷衍他,只是谢灵乘不是会和别人推心置腹的性格,再加上真实情况实在有点玄学,说出来也只会被嘲笑罢了。
可是他不得不解释,因为他还有事要求林睚。
“有件事想拜托你。”谢灵乘扭过头专心地看起博古架上的花瓶,艰难地开口,“这些天,你可以把我带在你身边吗?……燕灼没那么容易放过我,我实在想不出来,除了你,还有谁有能力对付他……”
话说得半真半假,他尴尬得忍不住挠起了桌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需要让我跟着你就可以……嗯,我保证不会太久的。”
乱七八糟地说完这个蹩脚的理由,谢灵乘都准备好了,要是林睚拒绝,就只能把他爸搬出来当救兵了。
没想到,林睚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眼睛。
“可以。”
混血青年用手撑起下巴,交叠起两条长腿,倨傲地斜睨着他:“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是我能够给你的吗?”
林睚什么都有,什么都是最好的,谢灵乘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能给他什么。
湛蓝的眸子眼波流转,片刻后敛起眸光,林睚扬唇,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不知道,先欠着,我想好了通知你。”
—
傍晚,林睚出门的时候,后面缀上了个拖油瓶。
黑色的梅德赛斯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二环的一条酒吧街上。
林睚甩上车门,轻车熟路地走进其中一间格调高雅的清吧,他腿太长,步子又大,谢灵乘跟得有点吃力,却也不敢提意见。
当谢灵乘还在左顾右盼地打量酒吧陈设的时候,林睚已经停在了一间包厢前面,利落地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