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把一众小兵吓得跪在地上打哆嗦。
徐羡骋见孜特克来了,寻思也不好在自己男人面前耍泼,于是住了嘴,让闯了祸小兵滚蛋,示意何敏带人下去。
徐羡骋拉着孜特克,两个人坐在帐营内,准备吃点东西。
“怎么心情不好,”徐羡骋昨天意犹未尽,见孜特克心情不好的样子,笑嘻嘻道,“昨儿没休息好么?怪我……”
孜特克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也藏不住事情,轻声道,“你要被赐婚?”
徐羡骋愣了好一会儿,表情变化了片刻,“这谁在后头嚼舌根?”他有些恼火,“我看是活腻了。”
孜特克眉眼深邃,眼仁黑漆漆的,沉静道,“是真的吧。”
徐羡骋恼火道,“没有,不是真的,我名声这么臭,那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你尽听他们胡诌。”
“赐婚也不是姑娘家的主意,是皇帝……”
“皇帝才七岁,话都说不明白,”徐羡骋哼了一声,“上一个由着性子插手西域的皇帝还在地下躺着呢。”
孜特克没有辩驳,他只是轻轻道,“若你成亲,我们……”
徐羡骋当场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语气怨恨起来,“成亲,成亲,我们没有成过亲么?”他心里有一笔厚厚的旧账,每每和孜特克别扭,都爱翻得很,“记得么?我们成过亲的,叔叔当时甩下我走了,头都没回!”
孜特克一时语塞,半晌才低声道,“哪有男人之间成亲的理呢?”
“叔叔是不想和我过,才说没这个理罢了,”徐羡骋恨恨道,确实想起来就忍不住地伤心,“叔叔居然有脸来问我……我对叔叔的心思不知道么?难不成,是要我去找别人?”
孜特克轻声道,“……若皇帝执意赐婚的话,你总不能撇下人跑了罢,若你真的成了亲……”他动了动嘴,说不出那些什么要对姑娘好的话,心中剧痛。
徐羡骋怒极反笑,表情阴鸷,正想着哪怕被人撞见自己都要疯个一场,不然怎么对得起孜特克这没良心把他往外推。
他火气还酝酿着,却被生生打断了,外头有人来找他。
徐羡骋顿了顿,走前怒道,“孜特克,你这么和我说话,别以为能随便算了——”
孜特克默然。
这一忙就是小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