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阀盯着那骨骼凹陷的一弯(2/4)

半晌。

朝转暮,他甩了甩有些麻的尾巴,跃下沙发,又把纪录片打开,已经换了节目和主持人,有着同样的长长念白。

但没有用,青年神色越来越痛苦,双眼紧闭,发出意味不明细细弱弱的咽音。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等呼吸正常了一点,他接起电话。

墨绿玉石滑润,系着同色系穗子,单瞄过一眼看似平平无奇,但不知什么特质吸引着人,白阀目光都跟着动了一动。

“三哥,怎么了?”

出口沙哑的声音让南祀自己都愣住了。

气韵过冷的眼阖上,原本的易碎感就占了上风。

南祀一手拇指和中指揉着太阳穴,又闷闷重复了一遍。

“南南,你没戴着手持么?”

灰狼不动了,直挺挺坐立着,一对令人无法久视的瞳孔凝视半空。

他走到门口,南祀穿着件素白衫,宽宽袖口外露出一截手腕,原本空荡荡的手腕挂上了两圈手串。

003自然发现了不对,他看了眼时间,确实差不多是午睡醒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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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祀挂了电话用冷水洗了洗脸,换下了睡衣,决定回家把手持拿过来。

南祀就听见003语气带有一丝认真。

“咔——”

白阀耳朵一动,立起来。

沙哑的嗓音放软,令人联想似乎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我真的戴着呢。”

白阀轻声的唤了唤,垂首用吻蹭抚对方额头。

“戴着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嘛?”

墙上的分针走过半圈,白阀四肢僵硬,南祀手却攥的愈来愈紧,呼吸不再轻盈,越发紊乱沉重,被扼住了一般。

003不忍再说了,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戴好,又嘱咐了些日常生活琐碎,约定等他回去再把手持去加固修缮一下。

他看了眼联系人。

白阀听了全程,看南祀出门后就按灭了稍显聒噪的电视,缩在原地趴着。

003三哥。

一呼一吸,靠近鼻尖的软毛跟着轻颤,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绷着,手指无意识抓着他身上一处毛发。

南祀被惊醒,狼狈用手臂支起身大口喘着气。

事实就是他把手持落在了家里,本想着半年都没什么事,先将就过一天再说。

白阀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知道了南祀昏昏欲睡的原因,它转而盯着窗台上一盆花。

正是因为类似的前缀才让他上一次看错了人。

片刻后,肩部一沉,白阀侧目,南祀又睡着了。

南祀抿了抿唇,嘴硬。

白阀觉得眼皮要跳起来。

他还发现那手腕比平常人要更纤更骨感,松散挂着珠串,差色映的白玉一般。白阀盯着那骨骼凹陷的一弯,似乎盛满了什么,让他——

白阀看了一会,轻轻一动,青年眉心立马微微蹙起来,呼吸也渐渐不平稳。

白阀交换腿脚重心,皱眉用头颅顶蹭对方,安抚舔舐青年的额头,不小心蹭到眼尾,咸涩的滋味让他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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