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言晚泊皱眉,直接将吕洱推开,身型微微晃荡,“不用了,吕小姐请自重。”
吕洱打算扶人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男生都这样拒绝了自己还贴上去属实不像话。
“你…能行吗?”
言晚泊没理她,慢悠悠地往外院走。
身体的燥热愈发强烈,这已经不上喝酒上头的问题了,所有的身体奇怪反应都在告诉他,被下药了。
现在这个情况得快些把吕洱支开,那些老东西的手段当真龌龊。
情潮翻涌,他也没想到药效如此猛烈。
“小王…对,在楚源居,好。”
只要撑到小王来就好办了。
锦鲤台休息区,估计那些老东西巴不得他去,索性直接瘫坐在外院的长凳上,凉风吹散了他脸上的火热,身体肆意的欲火却怎么也带不走,他现在都有些理智不清晰,真不知道再过一会他能不能撑住。
要是被言书知道了估计又得吵一架,他这个哥哥怎么当的啊,总给弟弟惹事。
“哈…”言晚泊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解开,远远看到有个模糊的身影朝他走来。
“怎么又是你。”他的语气不太好。
“我真的很担心你。”吕洱蹲下身离他很近,抬手用手背贴上言晚泊的滚烫的脸颊。
放在以往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大概是酒壮人胆,她想离言晚泊近一点,哪怕对方一直推开自己。
“能起来吗?”吕洱问他。
怎么不能,他只是脑子被药的不清晰,单纯的不想碰任何人,一但触碰就会燎原。
“晚…晚泊,我一直喜欢你,从大学就喜欢你了。”吕洱鼓起勇气述说自己的心意,“你,可以和我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