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拐,把周绪和带去偏殿,规矩行礼:“皇上让您在这儿等一下。”
周绪安上早朝前便得到消息,秦子朔已疼了一整夜,大概今日就要生了。他还没找出来秦子朔肚子的孩子是谁的种,只得派人继续盯着秦子朔府上,自己前去上朝。
朝堂上气压很低,皇帝生得再漂亮,冷着脸时也叫人害怕。朝臣们看他那副模样便什么都不敢说了,只盼着快点下朝。周绪安坐在上面扫视一圈,语气不善:“无事?”
于是几个人来禀报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周绪安一一回了,理理朝服:“都散了吧。”
下朝一会儿,就有人来报给周绪安说亲王到秦子朔府上去了。周绪安知道周绪和与秦子朔交好,也明白不太可能是周绪和的孩子,便没说什么。他铺开笔墨开始练字,越练越心烦意乱,每个字都长成了秦子朔的模样。秦子朔痛了一整晚,生下来还要多久?他一个男儿身孕育已是不易,生孩子会不会有意外?周绪安索性放了笔,吩咐道:“周绪和回亲王府后,叫他来见朕。先让他去偏殿等着,别叫他走了。”
周绪安换上寻常衣服,只带一个影卫偷溜出宫,到了秦子朔府上。守门的家将不认得他,客客气气道:“将军这两日抱恙,您还是请回吧。”
周绪安不多话,只一晃宫里的令牌:“叫你们管事的来见我。”
家将不敢怠慢,赶紧进去禀报,传了一直在秦子朔身边服侍的人出来。那人一见周绪安便腿一软跪下:“皇……皇上……”
周绪安一把薅他起来:“带朕进去,嘴管严了,别对别人说。”
那人哪敢违抗,领着周绪安进去,只说是贵客。他实在怕周绪安冻出个什么好歹,劝这位爷去一旁屋里等着,周绪安只叫他拿来秦子朔的大氅自己披着,就坐在秦子朔生产的屋子外面,听着秦子朔一声声喊疼,威胁道:“不准跟他说我来了,让他安心生孩子。”
于是一群人给他拿手炉拿衣服,又围着他给他挡风,陪着他听秦子朔撕心裂肺的痛叫,心里疑惑也许这位就是孩子那神龙不见首尾的生父。到午时又给他布膳,周绪安吃了两口,问道:“他用饭了吗?”
“将军吃了两口粥,正疼着,实在是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