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2/2)

谭书陈脚下放轻,尽量不发出响动,把电视调小音量后给他盖上毯子。

谭书陈想起来了,那小孩长得很符合他口味,可惜的是今年才十七,他不睡未成年就一直没答应。现在有了魏沧澜,谭书陈对他的那点儿兴趣彻底消失,“你帮我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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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骂他,“你他妈在耍我吧?”

魏沧澜嗓子有点哑,“还好。”

谭书陈放低声音,“我吵醒你了?”

谭书陈开车到超市,买的东西不多,计划下次再带人来买些衣服和日用品,结账时留意了下柜台上包装繁复的避孕套,没找到广告里的那个。

“到底有什么事?”

来回路远,到半途,突然被许鹤川敲了个夺命连环call。

接着他一本正经道,“我慎重考虑过,这回是认真的。”

谭书陈有些不确定道:“大概就这几天?”

倒了杯水,转过身,魏沧澜已经被扰醒,惺忪睁着眼——他不清醒的时候很好认,漂亮的蓝眼珠略微迟滞地转动,云雾一样的水汽浸在里头,最后视线落在他脸上。

“你别玩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回家见客厅昏暗,开了小灯。

他简言意骇,“没兴趣了,以后别再让他找我。”

“我觉得我交代得挺清楚啊,他长得怪好看的,个子也高……”

“哦,小源。”

“认真的?”知道他在这方面从不说谎,秦越半信半疑,“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许鹤川插了句:“我也不知道。”

“怎么?”秦越有点莫名其妙。

这一想就是十几分钟,看对方仍在沉思,谭书陈瞥了眼太阳地底下的车——车开出小区没多远,几分钟就能走到家,路线也不复杂,一线到底。

……确实是急事。

看对方起身,谭书陈就毫不意外他会缠上来。瓷杯和茶几碰撞出声响,他被深深压进沙发,觉得怀里像揣了只粘人大猫猫。

谭书陈停好车才接他电话,还以为许鹤川有什么急事,结果对方上来就和他特大声地嚎了一嗓子——“书陈!我他妈追到秦越了!”

那边又打回来,还是秦越,“等下,你别急着挂啊。”

于是确定道:“前天。”

“不记得,你能不能别说谜语。”

问魏沧澜要不要先回去,对方犹豫了下,拿着钥匙自己回家了。

“还是有点事的——就是我队里的那个谁……就喜欢你的那个,你记得吧?他最近没见你来,天天翘首以盼呢,让我帮忙问问。”

秦越,许鹤川的男神,谭书陈不仅认识,还睡过。

听人说:不过我有条件。谭书陈来了兴致:“什么条件?”

谭书陈语气冷淡下来,他理解秦越的优越感,也能忍受,但轮到朋友身上就觉着膈应。

“行。”秦越说,“那就不玩了。”

那人是搞乐队的,会唱会跳,颜好身材好声音好,床上特别浪,喜欢把床伴当成性玩具,睡完就丢,从不和人有感情牵扯——这点和谭书陈特别合拍,两人厮混了几个月,最后因为秦越看上了一个追他的0分道扬镳。

那头嘿嘿傻笑起来,接着响起隐约的男声,声线慵懒性感——“和谁聊呢?手机给我。”

谭书陈觉得他似乎更热情了,抬手握住他后颈,拿对待小猫的手法挠了挠。

“你认不认真告诉我有什么用?”

电视在放动画,魏沧澜在沙发上蜷缩着睡着了。怀里抱着鲨鱼,和鲨鱼脸蹭着脸,容色疲倦,屏幕光亮映在他脸上,薄唇相较先前更苍白,眼睫却漆黑。

如果是别人喜欢秦越,谭书陈不会担心,但偏偏喜欢秦越的是许鹤川——他比谭书陈更像个异类,从小到大感情空白,洁身自好,从不和陌生人打炮。

“你现在还是单身吧?”他说,“这局又是我赢,第十三回合。”

男人下颌蹭了蹭他,“你亲亲我。”

“其实也没什么事。”

“名字。”

“我挂了。”

后果就是有朝一日遇到秦越,不顾周围人阻拦,义无反顾闷头扎进了爱河。

对方没回答,懵了会儿,眼神彻底清醒,手臂够了一下。谭书陈顺着他的力道俯身,见人神色恹恹,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谭书陈三番提醒都没用,不管了,任他在爱河里扑腾大半年。现在好友终于成功追到人,他担心大过喜悦,把离远的手机靠近耳朵,“恭喜。”

“就说我男朋友管得严,我不玩出轨那一套。”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想和你玩那什么无聊的游戏。”

许鹤川欸了几声,传来句格外清晰的哦,尾音戏谑上扬。

谭书陈能想象出他挑高眉毛的样子,就听秦越懒洋洋地笑说:“书陈,我把你发小拐走当老婆了,不好意思啊——”

秦越说你好歹给我个理由。

勾起兴趣,身体都往前倾了倾,“仔细说说。”

男人思索般微微蹙眉,“我想一想。”

谭书陈懒得废话,又给他挂了,打算晚上带魏沧澜去妍妍家的店,看他喜欢吃什么,人总不能饿着。

微顿,咽了下喉咙,接过水杯,继续说:“我想起来了一些,可以和你讲。”

谭书陈微微皱起眉,没当真——且不说秦越对每一任都说自己是认真的,单就对许鹤川,如果认真,就不会把他算进那所谓的优质男友收集游戏。

但具体是几天……他眼前闪过许多和魏沧澜相处的画面,发现魏沧澜竟然才来他家第三天——他的记忆远比这个数字要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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