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个穿着对襟粗布小衣的服务生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进来,盆
中褐色的药液不知道是什么中药调配的,顿时一股提神醒脑的药气扑鼻而来,使
人心神为之一振。
我心中暗笑,本来我还当这地方连服务生都是身着不同朝代的服饰呢,满心
期待进来两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来当按摩师那可新鲜了,没想到却也只是普通的
粗布衣衫。
这两个小子进屋之后,放下脚盆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请我们躺在榻上,最
可气的是坐在妈妈身前的那个小子一脸得意,我跟前的这个大失所望的样子。
“等一下!”就在那小子的手就要摸上妈妈小皮靴的一瞬间我突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刚要为妈妈脱鞋的小子被我吓得一愣道。
皱眉问道:“你们是按摩师?”
其中一个小子点头道:“是啊”
我没好气地道:“怎么是男的?”
另一人答道:“我们这里男女都有,一般都是女按摩师按男客人,男按摩师
按女客人。”
“可是你们俩怎么都是男的?”
“现在客人比较多,女的不够了,而且男按摩师比较有劲,按的到穴位……”
见他们还想忙于解释男按摩师的优点,我连已经不耐烦地挥手道:“不用了,
我们都不要了,你们出去吧。”
“这怎么行,您已经付钱了”两个小子一脸为难地道。
“钱我照付,你们出去吧,时间到了我们自己会走。”
见我如此坚持两个小子只得悻悻地离开。
妈妈一直蜷着腿双臂抱膝地外头看着我偷笑,等两个小子出去已她经笑得娇
躯乱颤了。
我有些尴尬地道:“有什么好笑的”
妈妈喘着气道:“原来我的小坏蛋醋劲这么大啊,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被妈妈说破心事我老脸一红解释道:“哎,你没看刚才那小子的眼神”
妈妈笑道:“别人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小坏蛋的眼神。”
见掩饰不过去索性我就耍起光棍来粗声粗气地地道:“没错,我这人护食怎
么样?我的干粮谁也别想碰。”
妈妈娇嗔道:“呸,谁是你的干粮,不害臊!”
我一脸嬉笑地凑过去道:“嘿嘿,妈妈的一切自然都是我的,哪能让别人染
指啊。”
妈妈见我开始没正经了打岔道:“你不让人家按那谁来按啊?”
“……我来。”我说着坐到妈妈跟前。
妈妈大讶道:“你会吗?”
我撸胳膊挽袖子向木盆做个手势道:“包您满意,美女请抬脚。”不等她做
出反应一把将她的两只小皮靴抄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