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当家养雌虫去打工(2/3)
晚上洗完澡,方郁伦早早地钻到了被子里,没多久,燕克己也洗完出来了,拿着一块酒店的白毛巾给雌虫擦头发。当然,擦头发是借口,手不老实是真的。
“还生吗?”方郁伦问。
两只虫走在北境冻得厚厚的冰湖上,抬头欣赏着极夜极光。方郁伦指着远处黑色群山,那里面藏着不少边防驻点。
燕克己已经提了中将,工作更忙,但也有能力养更多的孩子。
他摇摇头,“够了。”他说,“三个就够了。”家里两个幼崽已经鸡飞狗跳,幸亏大的那个能上学了。
那时候他刚刚看到更大的世界,还相信自己每一步付出都会有更美好的未来,他的眼神里还有倔强和天真,并没有想见未来会如山峦般跌宕。不过幸好,有虫愿意接他入怀。
“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还害羞什么?”雄虫道。燕克己过了四十岁,肩背厚重了一些,脱离了年轻时的瘦挑感,反而更容易压制雌虫,“乖,要不要给老公操?”
燕克己看着方郁伦兜帽下冻得通红的脸颊,“难以想象,”他说,“难以想象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十六岁呀,那时候我可瘦了,”在天上飞几个小时都不会疲惫。“经常从山的这边跑到那边,这里、这里,还有那里,我们经常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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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才十六岁,现在都快四十岁了。”雌虫说。
方郁伦生了三个孩子,身上软软的,虽然雌虫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雄虫感觉却是别样风情。
攒了几年,两虫终于凑到一个在一起的假期,孩子也能托给学校或奶奶。他们去了想了很久的北境旅游,当年注册结婚比较低调,蜜月婚礼什么都没有,婚后事情一个接一个。
他们有了燕宁秋、燕莫寒和燕颖三个可爱的孩子。方郁伦从小失去父母,他在半军事化的环境中被养育,不免对自己孩子比较严厉,燕克己经常是打圆场的那一个。
疼了接近一天一夜后,方郁伦终于生下了第三胎,是个雌虫。抱着小宝宝喂奶的时候,雄虫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疲惫的脸。
sp; 方郁伦去了一家公益组织工作,这个机构致力于为偏远地区战后的雌虫和幼童提供帮助,包括教育、医疗、心理救助和硬件设施重建。
三胎之后,方郁伦又去埋了避孕剂,一次管八年,燕克己也去结扎了。双保险之下,再也不用准备安全套之类。
方郁伦乖乖脱去了睡衣,酒店空调很足,但冬日还是冷,燕克己竟然还帮他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我好像来过了无数次。”雄虫看着幽光下的冰原。这里和对方精神域中的很像,只是随着旅游业发展,周边已经有了不少民宿、餐馆等项目。
两只虫慢慢在冰上走着。
北境放射场旁边的大装置早已拆除,辐射污染大大减低,这几年没再听说居民有什么怪病。
工作两年后,方郁伦怀上了第三胎。可能是年龄大了,这一胎怀得比较辛苦,经常头晕,吃不好睡不好。燕克己晚上会长时间地抱着他,雌虫就窝在丈夫怀里。在床上,他还是经常哭,在雄虫怀里他很容易变得娇滴滴的。
老三生在春天,草木抽芽,单名一个“颖”字。